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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我听过最动人的神弦曲。
数年后我孤身乘船,再途经同一条江水,江水脉脉,不见旁人——那一日李氏娶妇、郑公嫁女,半段水路竟被封锁,只为护送郑氏的嫁妆。”
景昭托着腮的手臂轻轻一动。
“猿鸣诚知曙,谷幽光未显。
岩下云方合,花上露犹泫。”
裴令之念出四句很是知名的山水诗,“多么好的景色,可惜与庶民、与这片土地上的大多数人无关。”
说出庶民这两个字的时候,景昭一直注视着他。
顾照霜的眉间与眼底,并没有世家士族对庶民常有的轻蔑与漠然,相反,他的眉眼一如他的面容,化作一片冰雪般的幽然。
“我生在南方,长在南方。”
裴令之抬眼,认真说道,“我很喜欢这片土地,所以我不想看着它被毁灭。”
“南方不是一家一姓的南方,也不该是所有世家的南方。
在我看来,现在南方世家的掌权者们走入了一个误区。
世家已经享有更崇高的地位、更多的富贵,却仍然想要竭泽而渔,耗竭庶民们的骨血,榨干净每一分财富。”
“但失去一切的人,往往比生活安定的人更敢冒险,更敢搏命,因为他们什么都没有了,如果想要活下去,就必须从别人手中争抢一线生机——建元五年起,到现在,南方爆发过很多次起义,向朝廷索要过很多平乱的粮草与金银,然而起义始终没有断绝。”
裴令之说:“我担忧总有一日,庶民的怒火会将南方的世家烧成灰烬。
所以在这之前,我想先做些什么。”
景昭眉梢微扬。
她觉得自己似乎明白了裴令之意思,却仍有些不可置信。
“你这样做,等同于将自己放在了南方世家的对立面。”
裴令之举起食指,压在唇边,眼睫顽皮地闪动:“所以要请女郎为我保密。”
话虽如此,房中除了他们二人,再没半个人证,即使景昭想要揭发举报,也无法指证,这句话更似戏谑。
“你和我说这些。”
景昭低头笑了笑,“是笃定我对你有用?”
裴令之纠正道:“不是有用,而是同道——当然,我无法左右女郎的决定,只能恳切提出邀请。”
景昭托腮沉默,随手捡起桌边木箸轻轻敲打杯碗盘碟,似在沉思。
她忽然问:“顾晋龄顾大家与你是什么关系?”
顾晋龄是南方一位已故的儒学大家,出自丹阳顾氏,顾氏家传《韩诗》代代沿袭。
皇帝年少时,还曾经拜访顾晋陵,并且写下了大名鼎鼎的《对谈篇》。
既然同是丹阳顾氏,顾晋龄辞世距今不过十余年,想来与顾照霜关系不会太远。
裴令之毫无停顿,听到顾晋龄三字,已经起身朝虚空一礼:“乃是家中长辈。”
见他动作行云流水,景昭心底微微纳罕。
顾晋龄过世十余年,只听姓名,便有如此礼数,难道是嫡亲儿孙?
她也就敛容道:“据闻顾大家任丹阳县令时,爱惜民力,哀民生多艰,亲自下田劝课农桑,甚至为此散出家业扶助百姓。
以至于顾大家辞世时,丹阳百姓哀哭三日,为之送行。”
裴令之垂眸,轻声道:“先辈以身垂范,我岂能视若无睹。”
他想起从未见过面的外祖父,想起裴氏祖宅中那间幽静偏僻的小院,还有院中失魂落魄、心神衰微的女人。
不知为什么,他忽然一阵疲倦,有些意兴阑珊。
“女郎以为如何?”
景昭看着他,终于正色:“即使你做些什么,也无力影响大局。”
父皇敢放她亲自南下,说明一举收复空有其名、实际上却俨然自行其是的南方九州已成定局,甚至于这个计划已经走到了尾声,只差最后收网,毕其功于一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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