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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栀寒下意识地将睡衣领口拉高,遮住白皙的肌肤,然后将摄像头关闭,将布料放下来。
这样凉快一些,这边本就潮湿闷热,再捂着就要生病了。
“很漂亮,不要遮。”
男人嗓音中夹杂着微妙的低哑声,半杯咖啡见底,置杯的声音有些明显,清晰传入温栀寒耳中。
“你是君子,非礼勿视。”
温栀寒躺下来,从一块小小的帐篷窗里观察外面的群星闪耀,
在这一寸天地里,空气未受到太大的干扰,所以能观测到在城市里看不见的夜空。
“食、色,性也。”
寒司宴倒了一杯冷水,将镜头对准趴在一旁的寒月白身上,伸手挠了挠它粉白的小肚子,看它舒服伸展腰肢的模样。
“它这两天挑食,不吃希尔斯,要吃卫仕。”
温栀寒看着他似乎是气得狠了,用指尖点了点寒月白的肚子,她忍俊不禁,“它是想给你省钱,你应该多夸夸它。”
寒司宴,“但愿。”
这只猫每天都把温栀寒送的枫叶拿出来玩儿,相框已经留下了好几道抓痕。
见不到人,就使劲折腾他。
“给你看看这边的星星。”
她将摄像头后置打开,对准外面漆黑但闪亮的天空,“寒司宴,你看到了吗?群星闪耀,我小时候乡下也有这样的景观,我曾经带一个朋友看过。”
“他……身体不便,我强制推他去看的,不过他好像并不喜欢,一直都不开口。”
“你喜欢吗?”
温栀寒不确定他喜不喜欢这样的自然景观。
寒司宴被她最纯真的浪漫戳中,启唇时,嗓音带着愉悦的笑意,“嗯,一直都喜欢。”
是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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