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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出声,“年底是何姨的五十四岁大寿,我还怕没有您入眼的礼物,这份惊喜,想必出乎您意料。”
何佩瑜咬牙切齿,“我问过老二,他并没害你。”
“他当然没害我。”
陈渊笑意愈发深,“他没来过工地,布不了这招棋。
如果我们任意一方在幕后出手,结果不会如此简单,陈家的男人,哪个不是心狠手辣呢。”
“原来...”
何佩瑜毛骨悚然,“老二没猜错,是你自导自演。”
他叩击着膝盖,目光落在窗户射入的一缕阳光,“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而已,何姨的戏不也精彩绝伦吗。”
何佩瑜知道,江蓉被关在西院,踩了陈渊的底线。
本来,陈政已经打算放出她,终归有多年结发之情,原配不得势,在上流圈,对陈政的风评也不利。
可江蓉重新把持陈家的内部大权,何佩瑜的好日子又会危机四伏,她不得已借着腹中孩子的由头,打压了一回。
陈政顾虑这一胎的平安,才如了二房的意,没提关到什么时候,只提,要关下去。
事实上,陈渊与何佩瑜母子皆心知肚明,这孩子来路不正,大概率不姓陈,压根不配换取江蓉的失势,她这回栽得委实冤枉。
何佩瑜用力搅电话线,“我要告诉你父亲,你的真面目。”
“何姨有胆吗。”
陈渊慢条斯理掸了掸裤子的褶痕,“捅破我的真面目,何姨付出的代价,是你和老二的真面目也被父亲知晓。
伤敌一千自损八百,还是和老二商量再做决定,您说呢?”
那头忽然重物摔倒的闷响,紧接着,佣人爆发尖叫,“二太太!
二太太您怎么躺在地上了?”
陈政此时恰好下楼,目睹这混乱的场面,“佩瑜!”
他冲上前,抱起她,“喊救护车!
你们不懂照顾太太吗?”
佣人手忙脚乱,“二太太接完电话,毫无征兆倒地,我来不及扶!”
“谁的电话?”
陈政调出来显,陌生的号。
“是大...”
“是我老家的亲戚,过世了。”
何佩瑜制止了佣人,有气无力,“陈政,先去医院。”
陈渊勾起笑。
安桥一直在一旁噤声,等他挂断,才询问,“何佩瑜不会偷偷揭穿您吗?”
“当场对峙吗?”
安桥回答,“那她不敢,至少添油加醋指证您,再哀求陈董,不要出卖她。”
陈渊在腰后垫了个枕头,一副胸有成竹,“父亲多疑,她揭穿再刻意捂住,只会显得言不符实,最终适得其反,她明白这点。”
安桥意味深长笑,“她这胎怀得心惊胆战,可禁不起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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