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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姑娘,是真生气。
直呼其名了。
“为什么?”
她委屈得要命,“因为你不要我啊。”
陈渊患了一种病。
一遇到她,便头痛,“我是问,逼你相亲为什么来我这里。”
赵霁九一怔,旋即哭得更厉害,“你欺人太甚了!”
她低头,狠狠撞陈渊,后者猝不及防,被硬邦邦的额头撞得踉跄一步,赵霁九不解气,扼住他胳膊,吭哧一口,咬在最脆弱的肘关节,骨头酥酥麻麻的电击感。
陈渊甩开她,皱眉沉默。
她蹭了蹭嘴巴的唾液,“我学过解剖。”
男人眉头皱得更紧,“什么意思。
我不喜欢你,你剖我?”
赵霁九一言不发,调头跑开。
李哲全程目睹,也无奈,“她是找您安慰,您完全不懂怜香惜玉。”
“怜香惜玉?”
陈渊揉着胸口,那一下比咬一口还重,撞得相当野蛮,“你见过会铁头功的香玉吗?”
李哲不由发笑,“女人嘛,不能惹。
宠她,她柔情似水,敷衍她,她师从少林,取决于男人。”
陈渊瞥他一眼,“你倒内行。”
李哲输密码开门,“我也追过女人,虽然没成。”
陈渊换了拖鞋,在吧台斟水,“什么原因没成。”
“她有男友。”
男人喝水动作一顿,李哲补充,“我确实不知情。”
陈渊端杯子绕过长廊,驻足在通往客卧的露台,分不清有意或无意,他俯瞰楼下花园。
女人正好途经一片木芙蓉,小女孩扯着她衣角,“阿姨,你踩烂我的草环了。”
赵霁九弯腰捡起,“那阿姨赔你一个。”
她将针织裙的裙摆打个结,麻利爬上树,摘了一枝微微发黄的桑叶,又编进赤粉和雪白的木芙蓉花,小女孩托腮望着,“阿姨,你编得真好看。”
“当然,草环是男孩戴的,花环是女孩戴,阿姨送你的花环比草环漂亮,对不对?”
小女孩眉开眼笑,“我的草环是保镖叔叔编的。”
“呐——”
赵霁九很是心灵手巧,还给一个崭新的花环,“桃花更漂亮,这季节没有,你凑合戴。”
小女孩缠着她,“阿姨,明年桃花开了,你再编一个桃花的花环行吗?”
“行啊。”
赵霁九答应完,又改口,“我可能不会再来。”
她抬起头,那一霎,陈渊本能后挪,纱帘遮住身躯,他喉结一颤。
“老男人,我咒他永远光棍!”
昏黄的路灯掠过赵霁九面颊,圆润的婴儿肥,睫毛眨动间,在眼睑投下暖融融的橙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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