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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眼狐狸精的样儿,赶紧收住——他怕真把这细皮嫩肉的小狐狸肏出什么好歹来。
鸡巴拔出,熟烂的逼穴一时间合不拢,大多数精水灌进了胞宫,剩下一小部分跟着鸡巴淌出来,乳白色的精水被小逼一点点吐出,属实叫人欲火焚身。
闫承骁还是没忍得住,两指覆在逼口,拇指按进肉花儿里头拨弄那颗软豆,揉搓几下,小逼一张一合喷出了些许汁儿。
陶诺没缓过劲儿,哭哭啼啼两手捂住小逼,“不要了。”
闫承骁俯身边含着陶诺捂在小逼的手指边撸动鸡巴,把腿根儿咬得满是牙印,这才起了身,把鸡巴对准陶诺那张潮红迷离的脸,“夫人乖,听话,闭眼张嘴。”
陶诺本能听从。
闫承骁紧紧盯着狐狸精下意识伸出来的软红小舌,手里的动作愈来愈快,低吼着射到狐狸精脸上。
精水吃进了嘴里,一股子苦涩腥臊的气味儿。
陶诺傻愣愣地舔了下糊在嘴边的浓精,咂咂嘴巴吃下去。
闫承骁眼都看直了,这小讨债鬼还敢招他!
他撩开陶诺额前的头发,和他缠绵亲密地接了会儿吻,放开时瞧见自家太太昏昏欲睡,“累了?”
陶诺闷闷地嗯了声。
“那便睡,一会子热水来了,我给你擦。”
陶诺点点头,强撑了没几时便昏睡过去。
这回闫承骁适可而止,陶诺歇了一天,除了小逼有些肿、身子里有点异物感外也没旁的事。
他懒洋洋窝在摇椅里晒太阳,听碧春说蒲安的事儿。
蒲安当真是色胆包天,昨日竟然在五爷院外徘徊半天,被碧春撞见便说是从北燕带来些玩意想送给五爷和姨太太。
哪有什么玩意,不过是他想见陶诺的借口罢了。
陶诺顿觉无趣,贼人太容易上钩,他都不好意思了。
“我还听说一回事,不晓得是真是假。”
碧春小声说了几句。
陶诺睁开眼,“老西门?”
碧春点头,“豆泥去买糖葫芦时瞧见蒲安去了。”
老西门可是申城最大的赌坊。
陶诺这等手艺也不敢轻易去那地儿,跟阎罗殿似的会吃人哩。
没想到蒲安竟然有这胆子,居然敢跑到老西门去。
琢磨一番,他的心思倒是简单。
八成是觉着陶诺是卖进闫府的,倘若没能从爹和二位妈妈那里要走,就想花钱把他买走了。
蒲安哪晓得他心心惦记着的姨太太心底算盘打得啪啪响。
他这会子本金输得精光,被人从老西门轰了出来。
奇了怪了!
他不是头回进赌坊,晓得这里头的歪门邪道,蒲安能在北燕赌坊混得人模狗样,手头自然有点功夫。
可即便如此,明明前几日手气还不错,他属实是没想通那庄家到底是怎么动的手脚。
酒赌难戒,蒲安往老西门跑的次数愈发多了。
庞鸿福自打来了闫府就没见着外甥媳妇,蒲宁这胳膊肘往外拐的狗崽子没得指望,他想从外甥媳妇闫之芝那里旁敲侧击,总归都是一家人,闫之芝无论如何是妇道人家,性子肯定软,劝劝
,管你他妈的是谁!”
大夫人此时收敛了笑意,一改平日慈祥温吞的模样,冷静道:“老五,先去旁边站着,事情得先查清楚了。”
蒲安又惊又俱,“查什么?我做什么了?”
“我屋里和老五屋里莫名丢了物件儿,你可清楚?”
闫之玉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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