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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狈嘛,前面大家也看到了,堂堂皇帝居然差点裸奔。
这一次海上逃难狼狈到什么程度?
因为仓促出海,没有准备足够物资,最后整个船队只剩下一双鞋子,只好给赵构穿,从宰相以下到普通士卒人人穿草鞋。
粮食也没了,整个船队只剩下五张饼,赵构一个人就吃了三张半,还意犹未尽,大臣和将士只能看着,舔舔嘴巴充饥。
一个人吃三张半,亏你下得去嘴!
……
“小呀嘛小二郎,背着个书包上学堂,不怕太阳晒也不怕那风雨狂……。”
一大早,叶治就哼着小曲,迈着轻快地小步上书院读书。
整整三年未见,叶治看上去几乎是个小大人了。
除了一如既往地帅的一塌糊涂,个子长了很多,人也壮实了很多,眉宇间少了稚嫩,多了一股英气。
这三年,叶治的日子越过越美,这个香皂一经量产,毫不费力躺着收钱,真的是发了。
第二年就在温州城东华盖山边置办了宅子,闹中取静,一家三口过起了城里人的生活。
有钱了,吃的好穿的好住的好,你说生活岂不美滋滋。
而且这三年跟着薛弼治学,那文化水平是蹭蹭蹭不断往上涨啊,据说有一次薛弼酒后曾放言,他这一班子学生中,最有可能东华门唱名的就是叶治。
即是高富帅又是大学霸,这样的人生还有什么缺憾,反正他家的门槛都被媒婆踩断了好几根。
叶治家离中山书院也就隔了两条街,到了书院门口,叶治收敛了少年心性,整了整衣裾,安安静静地进了门。
薛弼虽然对叶治好的不得了,但要求却格外的严。
薛弼每天都是早早地坐在堂内,叶治走到薛弼面前恭恭敬敬地施了一礼,问候道:“先生早安!”
“嗯。”
薛弼点了点头,看着眼前这个英姿勃发的少年郎,打心眼里感到骄傲和自豪,老天对自己不薄啊。
“小治。”
“先生有何吩咐。”
“你啊,多用点心在课业上。”
薛弼有点埋怨地说道:“什么舞蹈弄棒的事情不用这么上心,可别影响了课业。
我真不懂你这小子,非要花费银钱去习武,那都是勇夫所为,需知治天下还得靠诗书。”
“先生教训的是。”
叶治暗地里吐了吐舌头,解释道:“不过圣人也说,文武之道一张一驰,况且治天下靠诗书,那平天下还不得靠马上功夫。
先生您放心,学生知道深浅,绝不会因为习武耽误了学业。”
原来两年前叶治拜了温州城内有名的拳师陈鳌为师,跟他学武练拳,每天早上修文,下午习武。
陈鳌,字宏老,是浙南一带非常有名的拳师,温州平阳人,最擅南拳和枪械。
平阳武术源远流长,民间习武蔚然成风,鼎盛之时有“男壮皆练武,村村有拳坛”
的说法,还出过十五名武状元。
而此陈鳌和他的胞弟陈鹗就先后中了武状元,成一时美谈,这是后话。
“你翅膀硬了,管不了你。”
薛弼佯怒道:“快给老夫滚到座位上去读书。”
“是是,小子我这就滚去。”
叶治俨然是根老油条了。
结果今天的课业刚讲到半晌,薛弼就被他的好基友,温州城的老大卢知原给请了过去。
薛弼的中途下课,大家都很开心,叶治和同学插科打诨了几句,又哼着小曲出了门。
五马坊比三年前更热闹了,特别是温州港的兴起,带动了海外的市舶贸易,五马坊成了浙南地区最重要的商品流通区,加之这几年温州城内人口随着北民南迁的大量增长,这个浙南小城日益繁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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