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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怎么样也不能杀人啊,虽然他没有直接杀害药头的母女俩,但是也算间接害死了她们啊。”
台下再次议论纷纷,不过这次孟祖仑却没有敲响惊堂木,而是任由议论声逐渐消失。
“陈大状,你可以继续发言。”
孟祖仑说道。
陈梦德心中苦笑了一下,这下他还怎么发言。
他深深呼吸了一口气,继续说道:“我想问一下叶大人,药头当年的尸检报告是如何的,幕昔年那一掌是不是真的打在了不伤及要害的地方。”
叶清泉点了点头:“是的,我们找大夫来检验过,那一掌的位置,力度,不至于令到一个成年人死亡,也并没有查出药头生前身体有基础病症。”
“哼,这案件怎么这么像这几天的一件案子呢?噢,想起来了,甘草堂一大夫开错药,误杀病人一事。
这不相似吗?那一掌的位置,力度不至于令到一个成年人死亡,也没查出其他的基础病,但是就是因为那一掌死的啊。”
柳之清再次说道。
“柳之清,你给我闭嘴!”
陈梦德沉声道。
“一命赔一命,天经地义。
噢,不对,应该是一命赔三命,天经地义。”
柳之清自言自语道。
陈梦德盯了柳之清一会,随后又说道:“大人,还是刚才那句话,死者安息,生者如斯。
我们是不是”
“唉,迟来的正义,果然不是正义啊。”
柳之清仰天长啸。
“柳之清,你非得要把人逼死不成?”
陈梦德指着自己的师弟怒斥道。
柳之清嗤笑了一声,退回到人群当中。
只听惊堂木再次敲响,孟祖仑缓缓说道:“今天的时间也差不多,这起案件本官也完全了解了,这最终结果,还要诸位稍等片刻,容我进后堂再想想。”
孟祖仑一个人走到了后堂,也不给叶清泉跟着。
叶清泉与陈梦德对视了一眼,陈梦德摇了摇头。
片刻之后,孟祖仑再次回到公堂之上,严肃道:“幕昔年杀害药头一案,虽说幕昔年是为了声张正义才做出的行为,但是行为不当,导致药头死亡。
情理上是好的,但是,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根据大源王朝的律法,幕昔年直接杀害药头一人,间接害死药头妻女二人。
这起案件的审判结果:幕昔年处以死刑,十天之后,送往处刑台砍头。”
惊堂木再次响起:“退堂!”
“威武!
!
!
!”
百姓们在欢呼,杀人犯终于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陈梦德在悲伤,他没有为幕昔年争取到活下去的机会。
他看向幕昔年,幕昔年朝他笑着点了点头,幕昔年知道他尽力了,陈梦德也知道自己尽力了,但是不能改变的是,无论这是不是最后的真相。
他幕昔年就是杀了人,就是害了三条性命,这已经是改变不了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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