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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栈门外,一大一小两人已经看完大道理回来,阿强双手拢袖说道:“待会进去,记得别把刚才你看到的东西说漏嘴了啊。
要不然你赔我二十个铜板。”
黄弈晓看着那个比自己高两个头的贱货,真的不好意思说他,但是不说他,他是真的贱。
“切,谁会讲那些有的没的啊,一个铜板的价值都没有。
还不够我去偷窃来得快。”
“得了吧你,就你那手段,谁看不透啊。”
“镇里的人就看不透啊,要是他们看得透的话,还不会制止我这行为,那点小钱不是钱啊。”
黄弈晓不服道,那确实啊,每天不见那一两个铜板,日积月累,那可不是一笔小数目了呢。
阿强笑道:“啊,这种事,谁知道呢?你又不是他们,怎么知道他们知不知道呢?”
“你又犯毛病了?要不要给你几个铜板,让你去看看大夫。
不了,看大夫不行,你这毛病估计是中了邪,要让大仙看看才行。”
黄弈晓一边说,一边走进客栈当中,在跟他待久一会,自己没毛病也会被他传染的呢。
“是啊,子非鱼,安知鱼之乐呢?你说是不是啊,黄大哥。”
阿强这一喊,黄弈晓溜得更快了。
日落西山,陈鸿景一人来到夫子房门前,轻轻敲了三下,往后退了三步,等待着。
门开了,是阿强开的门。
不过,此时的阿强模样,并不邋遢,蓬松。
而是给人一股很清秀的感觉,就好像那高中状元回来的邻家小哥般的模样。
陈鸿景下意识地说了一声:好帅。
结果下一秒,就崩了。
只见阿强挺直腰板,大声喊道:“陈鸿景大哥到!
!
夫子,上茶!
!”
别说是陈鸿景了,就连里面坐着的夫子都觉得头大。
“你们在聊啥呢?”
“进来再说,进来再说。”
阿强赶紧把陈鸿景推进房间里,把房门给关上了。
夫子与阿强把他们所讨论的事情,与陈鸿景又说了一遍,是讨论这几个孩子的去向问题。
陈鸿景沉默了一会,觉得这些问题没必要跟他这个孩子说,大人做决定不就行了吗?
“这可不行,我们又不是孩子,怎么知道你们的想法呢?钟小凡和梁司恒两人,以及那些孩子,我们都问过了,现在就差你的意见了,咋样,你觉得怎么样。
是让他们回学堂里读书识字好,还是留在这里做的小二好呢?”
阿强把茶递到陈鸿景跟前。
“读书念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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