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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妙锦喜出望外,连忙屈膝行礼,话音未落便提着裙摆快步跑了进去,裙角扫过门槛时带起一阵清香微风。
这声“景隆哥哥”
出口,李景隆不由得愣在原地。
方才前厅初见时,她还规规矩矩唤“曹国公”
或“李兄”
,不过半盏茶的功夫,竟已改了称呼。
他正怔忡间,徐辉祖已走上前来,拱手致歉:“李兄见谅,这丫头自小被父亲和我宠惯坏了,越来越没了规矩,还望李兄不要介意。”
“徐兄多虑了。”
李景隆回过神,笑着摇头,“令妹这般天真直率,倒比那些扭捏作态的大家闺秀可爱多了。”
他侧身让出通道,做了个请的手势,“走吧,咱们也进去,我带你们好好逛逛。”
进了文渊阁,李景隆又带着徐辉祖兄妹二人从一楼逛到了三楼。
文渊阁共分三层,一楼摆着数十个书架,整齐码放着经史子集。
二楼多是兵法典籍,墙上还挂着几幅北境地形图,墨迹新鲜,显然常被翻阅批注。
三楼则更为雅致,正中间设着一张书桌,案上摊着未写完的字帖,角落还摆着一架古琴,琴身泛着温润的包浆。
古琴是李景隆最近让福生新添置的,因为他突然发现原主居然在音律上也颇有造诣,偶尔弹几下放松放松心情。
徐辉祖上次来是为了密谈,并未仔细参观,如今看着楼中满架的古籍与兵法,不由得频频点头,低声赞道:“李兄藏的这些书,怕是比国子监的还要全。”
“不过是闲来无事,随手收集的。”
李景隆笑着解释,楼中除了朱标留下的旧书,还有一些是从曹国公府里带出来的,剩下的都是他从北境和京都街头淘回来的。
待到逛完三楼,徐辉祖忽然拉过妹妹,声音放轻:“我和李兄还有些话要谈,你先到楼下逛逛,别走远了。”
徐妙锦虽有些不舍,但也知趣,没有多问,只是转身对着李景隆屈膝行了一礼,轻声道:“那我就在一楼等你们,不打扰景隆哥哥和兄长谈事了。”
说罢,她便提着裙摆轻手轻脚地下了楼。
随着脚步声渐渐远去,三楼终于安静下来,再也没有人一直叽叽喳喳问个没完。
李景隆与徐辉祖相视一笑,并肩走到窗边的木榻旁坐下。
这木榻也是上次朱允炆来访后,李景隆特意让福生添的,上面铺着厚厚的锦垫,既能闲时喝茶观景,也能方便招待客人。
不多时,福生提着一壶刚沏好的雨前龙井登上三楼,青瓷茶壶冒着袅袅热气。
他熟练地为二人各倒了一杯,茶汤清澈,茶香四溢,随后便躬身退到二楼候着,脚步轻得几乎听不到声响。
徐辉祖端起茶杯,却没有喝,只是指尖摩挲着杯沿,目光扫过楼梯口。
确认无人后,他才压低声音,语气凝重:“自粮草一案后,朝中官员都在刻意疏远你,生怕跟你扯上干系,因为大家都已经看出来,陛下跟你的关系,已经越来越远了。”
李景隆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眼底掠过一丝了然,随即自嘲地笑了笑:“我知道,否则也不至于大过年的,我这晚枫堂会如此冷清,只等来了徐兄一个客人?”
他浅啜一口茶,茶香在舌尖散开,却压不住眉宇间的轻愁,“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陛下对我的信任,怕是越来越淡了。”
“你既已知晓,还能笑得出来?”
徐辉祖看着李景隆云淡风轻的模样,不由得急了。
无奈摇头后,声音又压低了几分,“我知道你是为了给北境的将士一个交代,才在朝堂上据理力争,可你不该逼宫陛下!
你那样做,只会让自己的处境更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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