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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芷半蹲在江湖面前,小心地拉着他满是深浅口子的手,心里想说得话很多,到嘴边时,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逼了半天,终于逼出傻乎乎地儿句话:“二哥,你该睡觉了。”
大家想笑却笑不出口,脸上的肌肉刚一扯起来,笑容还没成形,又垮了下去。
一个个偷转过头抹了把眼泪,再转回头,干笑着说:“是啊是啊,小湖(二哥)你该去休息了,有什么等睡够了再说,反正时间多得很。”
说一出口,江芷知道自己又说傻话了,想说着我不是这意思我想问问你还痛吗?却是心一酸,眼泪先留了下来。
不走近不细看他身上和手上的伤口,眼泪还能保留着,可这一走近,看着二哥鸡爪一样的手,江芷终于是忍不住了。
江湖却没哭,用他那消廋的手掌拍着江芷的头说:“好啦,傻妞,不哭了,你二哥我一心想着赶回来吃桂花糕,这好不容易赶在桂花开时回来了,你是想哭着赖帐,不给二哥吃桂花糕?”
江芷用衣袖擦完眼泪,抬起花猫脸,认真地说:“不...不是,我都没吃一块桂花糕,大家都在等着你回来才做呢!”
桂花糕三个字把刘秀兰从母子重逢的喜悦中叫醒,慌乱地说:“桂花糕啊,小湖你等着,妈马上去做。”
说完就往厨房里跑。
吕薇快步走了过去,搀着刘秀兰,小声地说:“妈,我们往这边走,那屋太小了,这边才是大厨房。”
江河提高嗓门,“对,妈,我去打桂花,你先准备糯米粉,我马上就送进来。”
一时间,屋里又乱了,大家的注意力全放在桂花糕上面了。
“小安,小南,不好意思啊,他们是太高兴了,忘记招呼你们了,我在这里给你们陪不是了。”
常婕君满怀歉意地说。
孙南海扶住常婕君,不让她弯腰,“常奶奶,你别这么客气,这一路上多亏了江二哥和游大哥,不然我都不能平安回来,该陪不是的是我,”
游安不禁反驳,“不是的,明明是你救了我们。”
江湖也跟着强调,“奶奶,是小南帮了我们,不然我们真回不来了。”
屋里又乱了起来,两边互相反驳:明明是你们救了我,明明是你救了我们。
咳咳咳咳,一家之主开始清场。
等大家都暂停下了后,江哲之又咳了一声,清清嗓子后才开口:“你们别你你我我了,不管是谁救了谁,这都是好事,但现在该做的不是争辩谁救谁,你们好好休息一下,把身上的伤先处理好,有事等明天再说。”
等江哲之说完后,孙南海礼貌地说:“那打扰江爷爷和常奶奶还有大家了,我先回去了,等明天再来看江二哥和游大哥。”
“去吧,新华新国,帮我送送小南。”
江哲之高声说。
“哎!”
江新华应声道。
江芷本以为爷爷会喊自己去送他的,正提心吊胆呢,听到是叫自家大伯和老爸去送后,松了口气。
孙南海用余光瞥了江芷一眼,眉毛微微一皱,马上又舒展开来。
送走孙南海后,江家众人都开始忙乎起来,张罗做桂花糕做桂花糕,去请古季生的请古季生,铺床的铺床。
楼上房间本来是准备好的,刘秀兰每天都去打扫,就等着江湖回来的。
只是江湖的腿受伤了,不方便爬楼梯,所以要临时准备个一楼的房间出来。
古季生匆匆赶来,对江湖的迟迟归家表示了打心底的高兴后才开始查看病情。
十来分钟后,古季生出来了,江澈跟在后面,帮提着药箱。
“古爷爷,怎么样啊?我哥他们伤的重不重。”
因为需要脱掉裤子查看情况,江芷只能回避,这不一出来,她就冲了过去。
古季生斜看了她一眼,摸了摸胡子,慢吞吞地说:“你这丫头,心浮气燥,是不是我给你开付方子败败火。”
江芷瞬间被秒,灰溜溜躲开。
若是他真开,自家奶奶一定会真灌,还是离这大杀器远点好。
古季生这才说病情:“哲之,嫂子,你们放心,小湖他们没什么大碍,小湖是腿骨骨折,不过已经是康复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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