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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野头也没回,一如既往地替温颂说话:“把沉明棠送走了?我都不知道你今天带她来干什么。”
周聿川笑了下,“一点特殊情况,以后不会了。”
“不会了?”
岑野不信,但看了眼乖巧坐在一旁的温颂,忍着后话没说出口。
不止其他人,周聿川也听出来了,好脾气地开口:“我和她,以后桥归桥、路归路了。”
除了商郁,在场的人都愣住了。
谁不知道,沉明棠是在放在心尖上的白月光。
刚刚还把人带来了,怎么就突然划清界限了?
而且这番话,虽是当着大家说的,却能听出来是在对着温颂解释。
不过,温颂不关心。
她眼观鼻鼻观心,一动不动地捧着水杯喝果汁,却能感觉到有一道锐利的视线落在她的身上。
她直觉,是商郁的。
傍晚时分,商郁在一家私人餐厅定好的餐,在饭点准时送达。
落座的时候,大家不约而同空出周聿川身旁的位置,留给温颂。
岑野笑说:“小颂,你坐这儿。”
“好。”
温颂也没觉得,离了婚就是仇人,大大方方地落座。
未料,刚坐下,就有人一脚踩在她的脚背上。
她下意识想抽回来,对方还不肯抬脚,她低头看了眼,直直瞥向那只脚的主人。
餐桌之上,大家觥筹交错。
餐桌之下,他就这么赤裸裸地踩在她的脚背肌肤上。
有一种
他们俩在偷情的感觉。
商郁眼角眉梢都是冷淡,视线扫过她,又扫过她和周聿川之间的距离。
理直气壮的样子,全然不觉自己用脚踩人有多不绅士。
也是,他从来就不是个绅士的人。
这都不止是不能碰一根手指头了,而是压根不允许周聿川靠近她。
温颂认命地挪了挪椅子,往另一边靠了靠,一直到她和周聿川中间能坐下一个人,她的脚,才得以恢复自由。
幼稚。
周聿川本在和岑野他们聊天,察觉到她一个劲往旁边躲后,偏头看过去,语气温润,“还在因为前两天的事生气?”
说的自然是假离婚的事。
温颂摇头,心平气和地出声否认:“没有了。”
婚都离了,怎么可能去在意他提出的假离婚。
“真没有?”
周聿川给她倒上饮料,凑近一些后低声解释:“我和沉明棠以后都不会有来往了,我们也不需要继续假离婚了。”
想起她和商郁住得这么近的事,周聿川笑了下,又继续道:“我没想到,你哥搬新家居然是搬你对面来了,这样也好,待会儿给他暖完房,我帮你去收拾东西,一块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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