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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下两人带着伤者原路返回不久前经过的村庄,这村庄里毫无生气,也不必担心有什么私闯民宅的罪名。
经过一番包扎,常惠封又从马鞍上取来了席子铺在他的身下,这才有时间烧起柴火,准备搞一些稀粥。
这人是第二天早上才醒转的,一夜里又是发烧又是喊冷,直把两师兄弟折腾得够呛。
“多谢二位恩公,多谢二位救了在下。”
“你刚刚醒来,不必多礼,应该好生歇着才是。”
“恩公大恩,还不知如何为报。”
“江湖之中,路见不平出手相助,本就是平常之事,你若再客谦,我二人这就离去了。”
“恩公说笑了,恩公不愿听,在下便不提就是。”
“我这师弟就爱说笑,你不必在意。
还不知,那些黄巾……黄巾贼为何追你?”
莫名其妙的,常惠封说到黄巾二字时,却是看了陆放一眼,这才脱口黄巾贼。
黄巾贼,过街老鼠,hugu殃民之匪。
“唉……小人在山中也有一席半地,只是不满张渠帅处事之法,这才请辞离去,谁知道他当面打鼓背面敲锣,我刚走到半路,他就派来了追兵,若是没有二位,恐怕,恐怕在下也是命不久矣。”
“哦,想来是兄台知道了太多机密,又久在大山之中,张牛角怕你向官府告密吧。”
“恩公也知道张牛角之名?”
“黄巾恶贼,人神公愤,张牛角之名,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常惠封说起话来,终于是自然了一些。
“来,喝些粥吧,还不知足下如何称呼?”
“在下荆从算,恩公,我自己来。
敢问两位恩公高姓大名,今后在下也好报答。”
“区区小事,何足挂齿,贫道常惠封,这是贫道的师弟,江湖人称‘白衣圣手’陆放。”
“陆放?那岂不是陆放,陆天师?”
“哈哈哈哈,过去之事,莫再提也,天师一职,陆某早已交与旁人。”
“属下见过大天师!”
“既已出太平,何必又执迷不悟追寻大道?”
“不敢瞒天师,愚人一直居住在大山之中,承蒙大道不弃,这才能获得心中安宁。”
“你大伤初愈,还是先歇息着吧,大道之论,以后再言不迟。”
“属下谨遵法喻!”
“师兄,你先守着这位兄台,我去附近找一些草药,很快就会回来。”
“好。”
傍晚时,陆放才珊珊归来,待入夜时分,他便取了一根白蜡,那蜡烛刚燃片刻,常惠封便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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