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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檀取了草药然后在碾磨,他的样子有些淡然,面上都没有什么表情,一副超然于世的样子。
“喂,我刚才听她们唤你檀公子,可是你却在这里行医治病,你到底是什么人啊,是公子还是大夫?”
娄寒侧躺在床榻上,好奇的看着他,在这屋里待了有一会了,屋内的檀香味让她不再那么紧张了,便主动与他搭了话。
江檀头也没抬,只是继续碾磨着药草,“我是什么人于你也无任何意义,只要治好你的腿伤便足够了。”
竟然不愿回答她的问题,娄寒有些尴尬,这个人还真是奇怪,算了,不回答就不回答吧,她也没必要非得知道。
准备好药物的江檀坐着轮椅过来了,“把裤腿往上拉一拉,我给你上药。”
娄寒有些怔了怔,然后略微尴尬的掀起裤脚露出小腿肌肤来,如此显露皮肤给一个陌生男子看,的确是尴尬的很,尽管对方是个大夫。
江檀并未如她一般多想,他见她腿上有些泥污,皱了皱眉冲里屋喊了一句,“桑来。”
不多会里屋内便跑出来一个跟娄寒年纪相仿的少年,少年穿着朴素青衣,体型有些憨胖,脸颊肉嘟嘟的,有些好玩。
这个叫桑来的少年憨厚的笑着跑到江檀的面前,“公子,有何吩咐。”
江檀见他嘴角有些油渍便无奈的摇头,“桑来,你又跑厨房偷吃了是吧。”
“没有,没有,我没有偷吃。”
桑来心虚的赶紧擦一擦嘴角。
这个小胖子的滑稽动作逗得娄寒忍不住一笑,撒谎都不会撒。
江檀嘴角一抽,“可是当真?”
桑来憋屈的皱着眉,然后很憨实的垂下头道歉,“对不起,公子,我不该撒谎的,我···我就偷吃了一个鸡腿,就一个。”
江檀见他老实承认了,便无奈的摇摇头,“我说过多少遍要控制饮食,不然很容易产生疾病的。”
“是,公子,桑来会注意的。”
桑来看出来非常的听他的话,甚至有些怕他似的。
“好了,你去给我打一盆热水来。”
江檀不再责备他偷吃的事,便吩咐起他正事来。
桑来领命的退了下去。
不多会便端着一盆热水来了。
江檀将毛巾在热水中浸湿了,拧干给娄寒擦拭着腿部的泥污。
“公子,还是我来吧。”
桑来见自家公子亲身伺候着为病患擦拭便急着过去抢着做。
“不用。”
江檀为娄寒擦拭过之后,取过一个白色小瓶,打开瓶盖在娄寒的鼻尖让她嗅了嗅。
那种气味非常的馨香,闻着感觉浑身上下都舒畅很多,疼痛也减轻了不少,娄寒有些惊讶,“这是什么香,好神奇啊。”
“镇痛香。”
江檀收回瓶子,便为娄寒开始敷药包扎。
“镇痛香,香也可以镇痛治病?”
娄寒一副非常吃惊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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