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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宗诬告案,绝不似贾禄供述这般简单,背后只怕另有牵扯。
一时间,在场堂官都看向方景凌,想看看这位二皇子会如何处理。
方景凌表面不动声色,却已将在场堂官的玩味神情看在眼中,转向左都御史,“钱都御史,此案案情已然明了,还请钱都御史依律问罪。”
左都御史愣了一下,正准备开口推脱,方景凌已轻声道:“景凌只是协助办案,不宜喧宾夺主,钱都御史拟个章程,景凌一同署名就是。”
听方景凌这么说,左都御史也不好再做推脱,只好应承下来。
经过一番商讨,都察院一致通过左都御史的定罪,方景凌随即在文书上签字。
了却了一桩麻烦案,整个都察院心情都轻松许多。
休息时刻,方景凌走到左都御史身旁,开口与左都御史客套了几句,随后转入正题,“钱都御史可知道前刑部左侍郎江游?”
左都御史点头,“想当年,江左侍郎可是名人啊!”
方景凌故意露出轻松神情,仿佛就是在闲聊,“前时我在刑部,常听人将我与江游相比。
我听说,江游能力出众,就是脾气有点怪。”
左都御史连连点头,“下官也听说了,这个江游啊,是有些偏激。”
方景凌凑近左都御史,“听钱都御史的语气,江游似乎做过些什么。”
左都御史压低声音,“当时王爷带兵在外,也难怪不知情。”
“有劳钱都御史为我解惑。”
“不敢不敢……
王爷在刑部呆了一段时间,应该也知道刑部的特殊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