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看来,何泰被检举一案,已让都察院焦头烂额。
将孟平舟的答卷交给励建文,“励尚书,劳烦你抽空看下这几份答卷。”
“励某乐意效劳。”
方景凌转向左都御史,“有劳钱都御史相接,我们出发吧。”
听到方景凌的话,钱都御史喜出望外。
二殿下办事,果然雷厉风行。
“王爷请!”
走进都察院,堂官们对方景凌表现得异常热情。
好一会,方景凌才跟众堂官客套完,随后转入正题。
“何泰案的卷宗何在?”
听到方景凌发问,一名堂官连忙拿过卷宗,交给方景凌。
光州布政司参议贾禄,告发布政使何泰,称何泰与地方叛乱分子勾结,图谋不轨,并呈上一份何泰的书信作为证据。
经过都察院几名堂官审查,落款和笔迹确是何泰所写,然而信上的说话风格,却与何泰往常说话风格大为不同。
都察院派人前往光州查探,亦未查出半点何泰与地方叛乱分子勾结的证据。
但贾禄就是一口咬定,何泰与地方叛乱势力相勾结,都察院查不到证据,是因为何泰听到风声,销毁了所有证据。
而何泰,则大呼冤枉。
双方各执一词,互不相让。
由于双方都有背景,都察院不敢妄动手段,案件也就自此僵住。
方景凌的目光落在笔迹一致,说话风格不同一行字上,“卷宗上说的书信何在?”
听到方景凌发问,右都御史一招手,一名堂官将早准备好的书信捧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