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妫氏虽然偏心,可众目睽睽之下,也得问清楚前因后果。
她从香囊上面并没有寻到什么不妥,可自己的女儿偏偏撕了它。
妫氏把背面翻过来,众人一瞧,那红色绸缎上面,倒是用金色丝线绣了一个“百年好合”
,也没什么不妥的呀。
别人成亲,要的就是这寓意呢。
何况这也是绣庄的要求。
妫氏瞪了自个儿女儿一眼,“你倒是说说,为什么与你四妹妹起了争执?”
霍荣菡气道,“我不过是没了金丝线,问她要。
她倒好,说什么也不肯匀给我!”
霍语桐反驳道,“姐姐说的什么话,金丝线本就少,是用来绣寓意好兆头的字儿的,鸳鸯白头浅褐身,哪里用得着金色?你就是故意为难我,见不得我把活儿做得快……”
霍荣菡冷笑一声,“绣字儿?那些字儿在内里,哪里需要用那么金贵的丝线?分明就是你小心眼!”
她到底不敢把之前在霍语桐屋子里单独说的话再说一次。
她也知道,对方也不敢,否则,没脸的可是她自己。
这点拌嘴的事情,也分不出个谁对谁错,妫氏也只好各大五十大板。
求大奶奶邢氏另外匀了金纤给自己女儿,也对霍语桐安抚了一番。
至于她为什么哭得那么凄厉,妫氏可没打算问,更没放在心上。
再说她自己心里也跟明镜儿似的,这事情定是自己女儿说了难听的话,否则就这点小事,四姑娘哪里需要哭哭啼啼的呢?
这事情就算抹过去了。
出了屋子,郑姨娘立马就扶了霍语桐回去。
母女两把门一关,这霍语桐才将原委说了出来。
“虽然鸳鸯也有其他色,香囊也不拘这个,便是红的、绿背的也见过。
可偏偏就没瞧见过金的。
我不过是多嘴了问一句,三姐姐便突然恼了,将一顶一顶的大帽子扣在女儿头上。”
她虽然说得含糊,可郑姨娘是过来来,自然知道都是些什么戳心窝子的话了。
姑娘都大了,这等话要是传了出去,可不真得要了她的命?——躲在屋子里想男人,这样的说话,可不是逼着人一头撞死。
郑姨娘一听恨得眼里喷火,可又无可奈何。
她们一个是姨娘,一个是庶出,哪里能同正房奶奶比呢。
可女儿还是得安慰,便低了声音道,“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个三姑娘,发起疯来就没个人样。
你又同她计较些什么呢,往后能离她多远,便离她多远便是了。”
郑氏拿了另外一只绣好的,就着灯眯眼瞧了,不禁心头又得意了起来。
往日里都说三姑娘霍荣菡的绣活儿最棒,连盛京里也享誉一绝。
可又有谁知道,实则自己的女儿更是技高一筹呢?
只是往日里不去出那个风头罢了,现在已经不是当年了,她们总有出头的那一天的。
瞧这个用色,一对交颈鸳鸯活灵活现的,雄的白头褐背夹明蓝色的翅膀儿,一派的英挺。
雌的做温柔伏低小意状,情意缱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