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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翻身上马,手提金钩修罗,枪尖直直地指着对面敌将。
“你给爷爷听好了!
可莫要吓得掉下马肚子下去!
我乃当今大央王朝兵马大元帅邯郸是也!”
我挺胸抬头,气宇轩昂!
身上黄金锁风甲金光闪闪,胸前护心镜宛如白日闪耀。
“哦?你便是邯郸?”
对面追风绝影马上的敌军元帅轻撇了我一眼,手中的血滴子陡然舞动了起来,“如果我今日杀了你,那么大央王朝是不是就没有能人了?”
“呸!
宵小之辈,还敢妄言诋毁!
纳命来!”
闻言,我心中怒火中烧,猛然一声暴喝,提枪驭马直接冲了上去。
“且慢!”
那敌将元帅猛地一抬手,喝道。
岂能如他所愿?权当作没听见,我手中的金钩修罗转眼间已经挥舞到他面前,“嗬!”
本就憋着一口怄气,手中金枪翻转,准备一枪将其挑于马下。
谁知那敌帅手中血滴子猛地一挥,便将我手中金枪震开。
“好大的劲儿啊。”
我提着金枪的手臂微微发麻,嘴里一阵嘀咕。
“邯元帅且慢!”
敌帅抬手再次示意我停下,“邯元帅暂且听我说完再战也不迟。”
闻言,我停下手中动作,眉头一挑,怒视敌方,喝道:“你想说什么?”
“呵,倒也没什么。
只是久闻邯元帅鼎鼎大名,神通广大,为大央立下赫赫战功。
但不知邯元帅是否有兴趣前来我方阵地破开我这阵法?”
“破阵?呵,尔等废话怎如此之多?要战便战,何来破阵一说?”
大敌当前,这丑陋之人还有心在阵地摆阵?
“哈哈,邯元帅此言差矣。
阵法之道乃道家之精髓,怎是废话?”
雷雪风摸了摸马头上的黑色发髻,“既然元帅没有兴趣,那好!
我将阵法摆于城池之外,尔等若想攻城,必先破我这阵法。
如若不然,尔等休想踏进我无相国城池半步!”
好大的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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