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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老幺的理解却是,“那就是没罗素漂亮。”
这样的断定让雷厉很是不爽,“她是纯天然的,罗素是吗?”
听他这么护短,陈老幺笑着揶揄,“你这是情人眼里出西施,不过,娶媳妇儿也不用太漂亮,关键得脾气好,性格好。”
“她性格不好,脾气更不好。”
雷厉郁结地说。
“啊!”
陈老幺吃惊,“都不好?那你喜欢她什么?”
喜欢她什么?这话真把雷厉问住了。
见他半天没给出答案,陈老幺喝了口酒,麻溜地冒出一句话,“情不知何起,一往情深。”
卧=槽,他发现自己也有诗人的潜质啊,这随便一张口就能整出句诗意来。
“情不知何起。”
雷厉喃喃地重复了几遍,唇上泛起涩涩的笑,“说得好,总结得好。”
他举起酒瓶,跟陈老幺碰了一下,呼啦啦又灌下一大口。
挖掘出新才能的陈老幺很兴奋,进一步做起了情感分析大师,“哥,我觉得你现在这样不行,太在乎她了。”
看雷厉饶有兴致地注视他,他完全忘了之前说的没有恋爱经验的言论,头头是道,“这爱情里,通常付出多的那个人,更容易受伤。”
雷厉慢慢喝酒,示意他说下去。
“你看啊,你跟她之间,肯定是你在乎她多一点,对不对?”
得到雷厉点头,他继续说,“所以,往往都是你被她伤害。”
“那要怎么办?”
雷厉病急乱投医。
“不能太在乎她。”
陈老幺分析,“你越在乎她,她越来劲,觉得你非她不可,你冷她一下,让她知道你不是非她不可,她就乖了。”
“可是她压根不稀罕我的在乎。”
这才是最让雷厉郁闷的地方。
“不可能,女人都口是心非。”
陈老幺断言。
“她要是不稀罕,干嘛还跟你在一起,你又没拿绳子绑着她。”
他用合约要挟她,也跟绳子绑着差不多了。
雷厉苦笑,转念却想起这些日子两人的相处的点点滴滴,再想到那天他发话让她走,她也没走,后来更没有拒绝他想照顾她的承诺。
也许,她对他并不是没有一点情谊。
陈老幺不知里面的纠葛,仍在分析,“这人呀都犯-贱,轻而易举得到的往往不会珍惜,有人争有人抢,她才会知道珍贵。”
“她巴不得我被抢走呢。”
雷厉苦言。
陈老幺切了声,“我看不一定,空口大话谁不会说,真有人抢你,她就急了。”
不等雷厉辩驳,陈老幺立即说,“哥,要不你试试看,探探她的虚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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