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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远从地上站起来,耸耸肩道:
“这很重要么?拜托,你们这里可是刚刚死了一个人。”
“而且,你的女伴还在哭泣呢,不安慰安慰她么?”
尽管顾子萱哭的很小声,但站在门口的丁远还是能听见的很清楚。
而他的这番话说完,王孝武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顾子萱哭泣的声音也是一顿,她下意识抬头看了王孝武一眼,只是一眼便停止了任何的声音。
而丁远却对自己所造成的影响丝毫不在意,他看向白术,又看向白术身后的纪长野。
“有没有人能说说,她是怎么死的么?”
他伸手指了指静静躺在地上的郝怡,算不上太有礼貌。
崔从南和汪斯年几人也是这个时候过来的,三人身后还跟着一名金发碧眼的高个子船员。
那名船员白术在这之前并没有见过,由于对方过于出色的长相,白术不免多看了两眼。
和其他船员身上那种野蛮粗鲁的气质不同,那名船员仅仅是站在那里,就像是一个温柔的绅士。
他并没有冷着脸对任何人施压,甚至没有第一时间开口询问,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
白术猜测,这人极有可能是住在崔从南舱室的那两名船员中的一位。
船上的人员,未必都只是不近人情的坏人,自然也有个别待人友好的几个。
白术没有开口说话的打算,更别说白术身后的那位。
丁远只能将目光放在楚文的身上,尤其是作为一名女生的楚文,神情却意外的很镇定。
面对着突如其来的其他人,楚文无法拒绝,她只能开口解释道:
“我睡在上铺,其实我也没看见什么,只是听见了一种怪异的咯咯声。”
“郝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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