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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妳不是说会、会怀孕的吗?有、有没有?」
连自己在说什么都搞不清楚,脑袋真的是有问题。
害怕的心情一扫而空了。
之前,我是田径部的,不过多亏了这个家伙的叙述才正确的理解到那是专注
于用力猛插阴道性交的田径社团,明明跟他说过会允许他射精到阴道里,但这
家
伙偏偏在那种时候和我的妈妈……
啊、真是的,停下停下。
真不想承认自己和他是同一个物种啊。
光是跟他讲话就觉得讨厌。
感觉像是衣服扣子扣错了一样别别扭扭的感觉。
重点是那个啦。
他竟然误以为自己所说的一切都会被全盘接受,其他人会理
所当然的向他让步。
所以才自说自话,还养成了口吃又自卑的性格。
但是虽然很不甘心,他的肉棒却非常舒服。
难怪妈妈整夜都在咿咿啊啊的叫
喊。
如果是那个的话,在我们俱乐部活动的时候应该也能好好发挥作用吧。
合适的才能并不总会出现在合适的人的身上。
真是太可惜了。
如果不是个罪犯,也许我也能以更
,
明明已经没有太多时间了,但那家伙嘴上说着想让我怀孕,却不会侵犯我。
要是那样的话,干脆再替我洗一次脑,把我心中这个让人疯狂的规则改过来吧。
但他也没有。
唯一帮上忙的是他有严严实实的封印了我那些充满了压力的念头。
如果不是那样的话,现在的我想到要挽救家人,自己受到操纵什么的事情,
一定特别辛苦吧。
唉——。
他家伙能不能快点消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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