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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阿马尔里克所言,此时的耶路撒冷王国、甚至是整个黎凡特地区的十字军诸公国都面临着穆斯l世界的新一轮进攻:从埃德萨到阿勒颇,又从大马士革到布斯拉,或从亚历山大到开罗,眼下都被穆斯l掌控。
若从上帝视角来看,十字军诸公国正蜷缩在东地中海沿岸的几个城市或要塞当中,依靠着掎角之势勉强生存;而他们的东边则是努尔丁的地盘,后者无疑是十字军的噩梦,他一手开创的赞吉王朝在12世纪的大部分时间里都成为了黎凡特基督徒的死敌。
在南边,则是几乎可以宣告覆灭的法蒂玛王朝。
自从1169年谢尔库赫(萨拉丁之叔父)进入埃及后,这位库尔德贵族不仅成为了赞吉王朝驻埃及的总督,也是法蒂玛王朝至高无上的维齐尔(宰相)。
不久,萨拉丁更是平定了以宫廷宦官为首的努比亚黑人党的叛乱,当地的旧势力遭到重创,这无疑是加强了阿尤布家族在埃及的统治。
现在,叙利亚和埃及互为犄角,进可攻,退可守。
一旦时机成熟,阿尤布家族便可率军东出西奈半岛,北上耶路撒冷;而东边的赞吉王朝则出兵戈兰高地,直扑耶路撒冷。
而巴勒斯坦物产贫瘠,人口也远不如富饶的埃及,光靠耶路撒冷王国自身抵抗穆斯l是几乎不可能成功的。
这也是为什么阿马尔里克厚着脸皮跑到君士坦丁堡向曼努埃尔一世寻求帮助的根本原因。
布拉赫奈宫的宴会一直进行到了夜里,每一个贵族都满意退场,无论是法兰克人、希腊人或是德意志人,而阿马尔里克也得到了皇帝的援助——价值数十万海佩伦的金银珠宝,还有急需的军用物资,以及一些雇佣军。
尼基弗鲁斯回到了自己的庄园里,他站在窗口处,眺望远方和近处。
君士坦丁堡给他的感觉更像是一座军事堡垒。
坚不可摧的城墙一道一道的被连接起来,远近看去都格外震撼;还有那些在城墙之上或是城门旁执勤的卫兵们。
即使是“众城之女皇”
,也有贫穷与不堪的一面:在马尔马拉海和金角湾沿岸,那些海墙边,都遍布着平民窟。
生活在那里的平民随时都面临饥饿与疾病的威胁,以及恶劣的犯罪行为,他们大多数人一个月的收入还不如城里的乞丐多。
一旦爆发战争,这些平民也几乎没有自保能力,成为任人宰割的羔羊。
尼基弗鲁斯望着眼前的萧条之景,情不自禁地感叹道:“这里几乎算不上是‘人住的地方’。”
即使不考虑城郊的情况,即使是城区也被分为三个等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