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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专属科尼亚苏丹的皇家猎场内。
“咻!”
一支突厥轻箭轻而易举地击中了一匹正在奔跑的野鹿,野鹿瘫倒在地,抽搐片刻后便失去了生命的迹象。
“苏莱曼!
看来你的箭术并没有因为君士坦丁堡的奢靡风气而腐化掉呢!”
“但舅舅您的箭术更胜一筹。
在科尼亚,谁人不清您的箭艺极为高超呢?”
正当尼基弗鲁斯与阿尔斯兰沉浸在打猎的喜悦之中时,仆人匆匆而来,向大苏丹汇报了一则消息。
片刻后,阿尔斯兰大喜过望,竟不顾到手的猎物,放下了手中的弓。
“我的好侄子啊,他曼努埃尔果然表态了。”
“哦?”
听到这,尼基弗鲁斯也不由得放下了手中的复合弓,将已经“上膛”
的突厥轻箭收回了系在腰上的箭囊之中。
一头惊慌失措的幼鹿幸运的逃过了一劫。
听完消息后,这位年轻的科穆宁贵族有些不可思议,自言自语道:“皇帝果真把国家当成了他的私人财产?如此好大喜功,奢靡成性的毛病……我的父亲说的没错,罗马帝国距离垮塌只是时间问题……”
在这次外交谈判中,曼努埃尔再一次选择了妥协。
皇帝只要求阿尔斯兰断绝与美索不达米亚军阀的盟约,并依旧尊奉曼努埃尔为“罗马人的皇帝”
;作为‘报答’,皇帝许诺每年向科尼亚送去300头牛羊、80名奴隶,以及价值3万海佩伦的供金。
“这就是希腊人的国王啊!
我现在很钦佩他能在坐在皇位上近三十年,因为像这样一个挥金如土的庸君,应该很难统治如此庞大的帝国吧?”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