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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无疑问,这支突厥部落和几十年前被约翰皇帝彻底征服的佩切涅格人一样,走向了“希腊化”
。
在“希腊化”
的过程中,这些本信仰逊尼派的突厥人也放弃了“真主”
和伊斯l教特有的“禁止圣象崇拜”
,转而选择投靠“上帝”
和正教式的“禁欲主义”
。
(伊斯l教尊奉的真主和基督教尊奉的上帝其实都是同一个神,只是叫法不同。
)
突厥人的信仰、习惯和性格会随环境、人文、语言等多方面因素而改变。
七河地区的突厥人仍然保持着原始且野蛮的习俗,尚武精神浓厚。
有的人甚至信仰着更为古老的拜火教;而美索不达米亚以及伊朗高原上的突厥人已经走向了“波斯化”
,诞生了不少优秀学者和诗人;盘踞在安纳托利亚的突厥人受罗马帝国以及当地浓厚的希腊文化的影响,很快就走向了“希腊化”
的道路,创作了不少带有宗教色彩的诗歌以及大理石、彩色玻璃制作的艺术品。
换而言之,民族特点是会随着“时代变迁”
、“地理环境”
、“人文风貌”
、“自然灾害”
等多方面而改变。
例如,几千年前,犹太人的自我定义是军事民族,他们的国王和士师都以武士自居;后来,犹太人随诸多因素而改变,形成了现在多数人眼中的“商业民族”
,甚至被吹捧为“智慧民族”
。
18世纪以前的德意志人(不包括奥地利)是欧洲最淳朴最爱和平的民族,战斗力出奇的差;直到腓特烈时代和统一战争时才让人大吃一惊。
被大部分人吹捧的“民族性”
是不存在的。
不求思考的人只用一句“民族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