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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清理完这些脓包后,又用热水将其清理干净。
最后,我为病人服用了用圣约翰草浸煮的药水——安拉在上,这个法子也是从我的老朋友,拉赫曼那里得知的。”
“他的病情看起来好转了不少。”
优素福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但又摇了摇头,“但仅仅三天后,他的伤口再次感染发炎,当天晚上就病逝了。”
听完优素福的叙述后,尼基弗鲁斯再一次紧皱眉头,不过短短数秒后,他一咬牙,下定了决心,“尊医,巴耶塞特的生命就托付给你了,我会给予你一切帮助,并且前往教堂为这位年轻的勇士日夜祈祷。
不管结局怎么样……”
尼基弗鲁斯的话打动了优素福,后者点着头,然后放心地说道:“那请您先离开这里,不要围观,这只会影响我对病人的手术,希望您能理解。”
尼基弗鲁斯点着头,便带着仆从离开了修道院,不过在走出大理石柱的那一刻,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碍于中世纪相较落后的医疗水平,一旦生病,即使是小小的感冒也可能置人于死地;更别说可怕的败血症,即使放在现代,死亡率也是出奇的高。
尼基弗鲁斯对医术并不了解,但他也坚决反对中世纪时期“庸医们”
屡试不爽的“放血疗法”
,即使是医疗条件相对先进的东罗马帝国,全国各地也十分流行这种荒唐的医术。
然而就在尼基弗鲁斯蹲在修道院门口一脸愁容时,里面却爆发出一阵阵争吵时,紧接着就是拳拳到肉的碰撞声,以及有东西掉落在地上被摔碎的声音。
“大人,这位病人的情况已经拖不得了!
希望你能……”
声音从修道院里面传来,尼基弗鲁斯听出来这是优素福的声音。
话音未落,一阵拉丁语传入耳中,尼基弗鲁斯从门口可以看见里面,那说话的人面带冷笑,嘴角止不住的上扬,“万恶的异教徒,在天主发怒之前,希望你能认清楚自己卑微的身份。
所有穆斯l都应该被绞死,而你只是因为凭借着一身拙劣的医术而勉强苟活。”
说话的人是一名拉丁人,身着不菲的华丽服饰,而另一名妖娆抚媚的拉丁女人依靠在这位男人的肩膀上,时不时发出阵阵疼痛的呻吟声。
拉丁人见状心疼极了。
“该死的异教徒!
你一定趁机使了坏,根本没有治好丽莎的腿!”
那男人话音刚落,拳头边狠狠砸在优素福的脸上,老者一下子被打倒在地,嘴角滴出了鲜血。
优素福捂着嘴回答道:“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