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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知道自己的外貌特殊,只怕自己会给苍术带来麻烦。
察觉到苏木是想给自己和霍时晏留出独处的空间,苍术嘴角微扬,轻笑道:“您不必回避,我们出去说说话,我会尽早回来的。”
苍术为自己戴上了面纱,对着静静等待在一旁的霍时晏说道:“走吧。”
两人并肩走出苍术的小院,由于房子在城外,所以周边只有零星几户人家散落着。
此时正值午后,路上空无一人,两人心有灵犀地沿着后山的小路一路向山上走去。
苍术低着头默默地走着,突然,似乎是下定了决心,她转头向身旁的霍时晏发问道:“五皇子……真的已经不在了吗?”
苍术一直瞒着苏木五皇子萧亦枢在坍塌的密道中的事,直到现在她也没想好该如何将这件事告诉苏木。
所以她总是在心中默默祈祷,希望在坍塌发生前,萧亦枢已经从别的出口离开了。
霍时晏闻言,带着一丝遗憾的语气说:“几乎没有生还的可能,整片山崖都轰然倒塌,天泉宫也被毁掉了一角。
我们猜测是当初南诏国修建这皇宫时就已经设定好的自毁装置,目的就是为了当遇到危险时可以从密道撤离,然后毁掉一切,让敌人无法追踪。”
说着霍时晏侧头看向苍术问道:“当四皇子提出这个关于密道的设想时,陛下的脸色骤变,让尉迟皓去查五皇子此次抵达天泉宫之后的行踪。”
苍术着急的问道:“他们查到了什么?”
霍时晏回答道:“他们从五皇子的侍从处查到了五皇子曾经去一个荒废的渔村祭拜。
尉迟皓说那里与其说是一个渔村,不如说是一片墓地。
尉迟皓辗转询问了周围几个村子的许多人,从一位老人口中知道了当初那渔村是被段家屠村后烧毁的,有几个当时出门的村民躲过了一劫,但是他们再也没敢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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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时晏仔细观察着苍术的神色,见她听到这些没有惊讶,于是继续说道:“四皇子说,五皇子自己曾讲过,他去祭拜完外祖的当晚借宿在石塘村。
可是尉迟皓带人去查证时,村长却说那日没有碧绿眼眸的年轻人到过石塘村,倒是他们村却有一个碧绿眼眸的中年独居男人。”
听闻苍术一脸诧异地看向霍时晏,开口问道:“他们去了苏木家?”
霍时晏点了点头,然后面色凝重地说:“他们从村长处问到了苏木到鱼塘村生活的时间,发现正是在那个村子被屠被烧以后,所以他们立刻赶到了苏木家。
但是他家里落上了一层薄灰,他似乎已经很久没有回去了。”
苍术紧张地问:“他们不曾发现别的什么吗?你送的礼品没有被发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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