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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妃江漓笑着对上萧亦柯的眼睛,温柔询问道:“什么好消息?”
萧亦柯大笑说道:“我们让他带给无尘大师的那对玉佩,是一对琥珀石,琥珀里包裹了一对蛊虫。
因此我们不是中毒了,而是被人下蛊了。”
江漓闻言脸色微变,还没等她询问,萧亦柯接着开心说道:“因此解除之法不再需要制毒之人的血,只要毒蛊被毁,我们的身体便可以自然恢复了。”
江漓不可置信地看着萧亦桓,压抑着心底的激动问道:“六弟,殿下所言当真?”
萧亦桓嘴角含笑微微点头,轻声说道:“不仅如此,无尘大师已然将那毒蛊彻底销毁,也就是说,王兄与嫂嫂如今已然平安无恙,只需静心调养身子,假以时日便可完全康复。”
江漓闻言,情绪激荡难抑,她紧紧回握着萧亦柯的双手,声音略微颤抖着说道:“怪不得此番冬至降下如此鹅毛大雪,殿下却并未如往常一般感到不适,甚至还能安然出席冬至宴。
我原本还以为是咱们每日所服汤药发挥了功效,却不想竟是蛊毒已然解除。”
话至此处,她似是忽然想起什么重要之事,猛地转头看向萧亦桓,急切问道:“六弟,这么说来,是否意味着我的身体今后能够成功受孕了?”
萧亦桓面带微笑,肯定地点头应道:“正是如此,臣弟在此恭贺王兄与嫂嫂,日后你们终将拥有属于自己的孩子。”
江漓听闻此言,脸上笑意愈发灿烂,然而泪水却像决堤的洪水般奔涌而出。
她一面笑着,一面流泪,最后情不自禁地扑进了萧亦柯怀中,嚎啕大哭起来,似乎想要借此将过去十年间所受的所有委屈尽数宣泄出来。
眼前这感人至深的一幕,就连苍术也不禁为之动容,眼眶渐渐泛红。
萧亦柯紧紧地将她拥入怀中,轻柔地拍打她的背部,语气充满宠溺与安抚:“好啦好啦,所有的苦难都已经过去了。
况且六弟和达亚尔也都还在这里呢,你就别顾着哭鼻子啦,也不怕丢了自己的脸面?”
听到这话后,江漓缓缓挺直身子,拿起手帕擦拭掉眼角的泪水,并露出一抹微笑说道:“我实在是太高兴了,以至于情绪有些失控,又让你们见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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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术则温柔地摇了摇头,柔声回应道:“怎会呢姐姐,看到你们如此幸福美满,我打从心底里为你们感到开心。”
此时此刻,太子萧亦柯抬起手举起眼前的酒杯,对着萧亦桓开口言道:“六弟啊,为兄真不知该如何报答你才好。
先是在猎场之上救下我一命,现在又给予我们夫妇新的生命,为兄在此敬你一杯!”
话音刚落,萧亦桓急忙同样举起自己面前的酒杯,十分坦然地回应:“兄长言重了,咱们本就是亲兄弟,小弟所做之事皆属分内之举,王兄切莫再提感谢二字。”
两人轻轻碰杯后,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
萧亦柯目光坚定地看着弟弟,缓缓说道:“六弟,今后若王兄有幸登上那至高无上的宝座,我定会倾尽全力保护你一生平安顺遂。
无论何时何地,只要有兄长在,绝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你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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