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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真的爱过吗（第2页）

她思索着，他能够善待一个生下其他男子孩子的段绾笛，几十年来始终维持着淑妃的旧居原貌。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霍北吉或许仍在世，是不是也是因为他的宽容和仁慈呢？

经过长时间的犹豫，苍术终于鼓起勇气，开口说道：“父亲，女儿有一些问题想问您。”

声音轻柔，带着一丝迟疑和紧张。

萧穆启闻言面色微微一僵，心中暗叹一声，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自从两人相认以来，他一直在回避这个问题，希望时间能够淡化一切，但今天看来，这道坎儿终究还是要迈过去。

他深吸一口气，指着不远处的一座凉亭说道：“那……我们去那边坐坐吧。”

说完，他又转身向一直默默跟在身后的四喜吩咐道：“四喜，去备些茶水和点心过来。”

四喜连忙应下，转头去吩咐跟随的宫女准备。

两人来到凉亭内相对而坐，气氛有些凝重。

萧穆启率先打破沉默，他的目光落在苍术的脸上，轻声问道：“你想问什么？”

苍术似乎鼓足了勇气，她的眼神坚定而郑重，缓缓开口问道：“您这辈子，真的爱过谁吗？”

萧穆启听她问的时这个问题，心中有些困惑，但他很快明白过来，说：“你是在怨恨我对你母亲做的一切？”

苍术摇摇头说：“不，只是人们都说帝王无爱，我却觉得您似乎处处留情。

不管是淑妃、我的母亲、还是淳贵妃、亦或者是段绾笛。”

萧穆启在听到段绾笛的名字时，心中微微一动，但是面上却神色如常。

帝王永远是喜怒不形于色的，除非他想让你感受到他的情绪。

因此在苍术看来，此刻自己的父亲，仍旧淡定地坐着，似乎在思考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片刻后，萧穆启才缓缓开口说道：“曾经，我以为我最爱的人是你的母亲。

我对她一见钟情，我们有着相同的理想抱负，她就像是世界上的另一个我。

因此，年少时的我坚信她就是与我灵魂最为契合的那个人。”

苍术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两个最为关键的词——“曾经”

和“我觉得”

。

她明白，这意味着如今的萧穆启已经明白了自己内心深处真正所爱的人并非她的母亲达兰台，而是其他人。

苍术并没有打断他的话语，静静地聆听着他继续讲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