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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上的钟表声、冰箱的声音、窗外偶尔的
,,紧跟着她折回客厅,冲到钢琴旁抓起节拍器,拨了一下拉杆,紧跟着发出有节奏的响动。
她双手撑在钢琴上,两眼死死盯着节拍器。
拉杆来回摆动,哒、哒、哒……
她也跟着节奏默念:哒、哒、哒……
良久,岑词才伸手停了节拍器,放回原位的时候手指还在颤,额上已布满了细汗,她的手臂也没了力气,最后整个人瘫坐回沙发上,喃喃,“还好,我在现实里、在现实里……”
茶几上的手机陡然响了,在这么个沉寂的夜里。
以往这个时间有电话进来岑词都会倍感不安,可今天,她听见电话铃声后莫名感动,声音清晰响亮,一切都能证明她没陷入虚幻里。
是秦勋来的电话。
岑词深吸了一口气接通,直接问,“怎么样?”
手机那头的秦勋却反问她,“你怎么了?”
她的嗓音颤而无力,虽说她以为刚刚已经调整好了。
她说,“没事,就是……刚刚睡着了,做了个梦。”
无法解释刚刚的情况,所以只能先随便扯了个谎。
秦勋在那头信了,说了正事,但也只是一句话,“过来吧,事情已经发生了。”
再来秦勋公寓的时候,门口守卫已经认出她来了,给她开门的同时就笑说让她把车先停进小区就行。
“秦总怕您停地下再迷路了,所以就让小区通融一下。”
岑词觉得有点丢脸。
上次她随秦勋到过地下停车场,虽说大吧,但各路指示牌都写得明明白白的,只要认字都能走出去。
但是她……有时候她也是对自己的路痴本质很服气的,像是第一次去记餐厅的时候秦勋问她,像你这种开着导航都能迷路的人为什么要开车啊?
不开车的话,一旦司机没给她送到地方的话她怎么办?
开车的话虽说也会经常迷路,但终归是在车上。
秦勋对她这番理论着实难解,又问她,导航提醒你左转你为什么不听?
岑词其实挺想听导航的,但时不时她就认为导航有可能没那么精准,就像是有一次导航让她前行五百米调头,问题来了,她前行了五百米,左边还是绿化带,哪来的调头的口?难道要她生生碾着绿化带过去吗……
岑词没跟门卫客气,把车明晃晃地开进小区,然后停在离门卫较近的行路上。
公寓是人车分离,她也不好再把车往里开,更重要的是,真随便停了个地儿她再找不着车可就尴尬了。
秦勋出来迎她,见着她后暗自松了口气,打完电话
,
“哪的话,我是警察,应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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