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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匪石似乎是反应过来了,又似乎没反应过来,眉头紧皱,略带痛苦地问:“师兄,你我现在身在何处?”
顾允舌尖酥酥麻麻,享受了一阵,直接伸进备好的口舌中。
小师弟“唔”
了一声,脖颈霎时青筋爆起,张嘴含住了师兄的舌头。
一个吻的间隙连着下一个吻,按照规律是这样的。
江匪石嘴唇残留着温热柔软的触感,因为隐忍欲望过久而头脸发红。
他没有闭眼,因而没有错过顾允睁眼的瞬间。
被按了许久的手腕动了动,江匪石死死地握住了,顾允也没有剧烈挣扎,只对着床侧边,深而俊的双目一片平静:“师尊。”
顾允停了停,江匪石在这个间歇低头,脑袋撒娇似的埋下来,而且很快地就将他颈窝打湿了。
顾允原想摸摸他的头,但两只手都被摁着,便低头,下巴在他发顶压了压,眼睛仍然看着星玉仙尊。
师尊面色苍白,停在床前闭了眼,摁了摁自己的太阳穴,再睁开眼,杀气已经浓郁到能刺痛旁人的皮肤。
顾允趁那闭眼的片刻挪动脑袋,眼睛仍然看着星玉仙尊,像是在对他说话,其实嘴唇被乌发挡住,在小师弟耳边似是而非地搬弄是非。
他声音微弱得像叹息,带着自嘲的苦涩:“徒儿这一次有听话。
任谁来了,只管好生躺着。
要做什么,便做什么……”
“……什么?”
江匪石脸上带着巨大的震撼和错愕。
他松开双手。
待反应过来,一股欲呕的痛苦涌了上来,他抬手用力抹了嘴唇,伸手进去猛抠几下。
江匪石感觉五脏六腑都烧了起来,刚亲吻过师兄的安慰全部化作有毒的蜜酒,令他想要呕吐似的灼热痛苦,几乎想要把这截舌头剪掉。
他想起师兄一开始连喊了几次“滚开”
和“下去”
,也想起前两天大师兄刚醒的样子,病恹恹,问他是不是也要“用”
他的手。
江匪石撑在顾允身上,头对着床板,与顾允交错着,单手拼命在喉中抠挖,涕泗横流,此刻竟不敢起身,脊背有如千钧在压。
,。
顾允通身只披一件单衣,袖子一落便露出胳膊。
他掐得狠,固然是招式半老,难以回环,可他认为这疼也该是顾允同人厮混的惩罚,怒火将他搅地一团乱。
顾允的血液被截断,富有弹性的血管在他掌心突突地跳,手掌外缘的肌肤也发了红,上面又落了一层白霜。
痛会导致热,此刻顾允这样冷热交织,想必很不好受。
这样瞧着,血管都鼓胀着绷起来了,还很叫人心疼,哪怕这截手臂末端抓着少年肩膀的手指正因为疼痛陷进肌肉里,几乎将少年肩头的衣服撕烂。
那奸夫叫他抓得腰都挺起来了。
江匪石确实差点将手里的剑拍在床上。
顾允挠在他左肩,正是他提剑的那一边。
剑修么,皮糙肉厚,被这么狠狠抓过之后倒是不疼,但这一阵直冲天灵盖的发麻不比疼好受,简直像沿着胳膊下了软筋散,巴不得被多挠几下。
江匪石默默地抬高了屁股,让那根不值得信任的孽根远离他冰清玉洁的大师兄。
三方齐动之后,又三方齐收。
江匪石酥了胳膊,眼中泪光涟涟、水意微微;星玉仙尊将自己的攻击吃了大半回去,面上一阵青一阵赤,死盯顾允不放。
而顾允此刻正低着头,看不清神色。
他消瘦的下巴藏在江匪石宽阔的肩膀下面,面颊苍白似结了一层薄霜,呼吸略显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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