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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渡一切苦——嘶!
脑海中的经文才开了个头就忽然断了,盖因左边的乳头被他咬在口中,那墨一般的长发散在他身上,细细碎碎地动着,勾起痒痒麻麻的电流,流窜在他身体里。
不——他不能!
胸口被唇舌占领,双腿之间被他的膝盖强行插入,一点一点向上顶去,最后紧紧顶住他的会阴,他甚至对准那里狠狠撞了撞,刻意羞辱他,好享受他那含着屈辱、压着快感的诱人神态。
诵到哪里了?凌玉恒竭力想着,力图使混沌的大脑清净下来。
……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空不异色、色即是空……唔……
一边被牙齿轻轻咬着,热气撒在那里,灼热得发烫,另一边忽然被捏在手里。
啊……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啊、啊!
一边茱萸被吸在口中,那力道凶猛,湿热的粉舌粗鲁地拨弄,甚至在舔吮时以牙齿啃噬拉扯。
另一边的茱萸不意外地被他捏在手中玩弄,乳尖被玉指拉起搓弄,松开后又委委屈屈地弹回去,接着又被两根指头夹住,又碾又拽,时不时将那突起深深按进乳晕里,等它弹性十足颤颤巍巍地重新立起,又是一轮新的亵玩。
快感和耻感太过汹涌激烈,一贯克制他难以承受这凶狠
,可是却只能含着那手巾,难忍的发出哼声。
此刻,他终于放弃了抵抗,欲火把他的理智烧尽,令他意乱情迷。
顾允一面在他身上留下吻痕和齿印,一面隔着薄薄的底裤一把抓住了他!
凌玉恒大声地呻吟了出来,嘴巴张得更大了,艳丽的唇间含着的手巾已经湿透,涎水从唇角流出来,极其淫靡。
顾允嗤地笑了,热气洒在他从未被如此对待过的腰侧,令他缩紧了腰腹的肌肉。
凌玉恒的下体被他所尊敬的长辈掌握,那手掌有薄茧,他年少时曾被这只手教着握剑执笔,此刻却被教着忍受快感——他意乱情迷地扭动着身体,疼痛、无措、羞愧和快感电向他的脊骨,叫他战栗,不能自己。
感受到手下的一大坨慢慢膨胀立起,顾允随意揉了几下,那顶端便吐出水来,叫他乐不可支——这可不是口嫌体直吗!
凌玉恒似也感到羞赧,将头偏到一边去,只是刚偏过去就被他捏着下巴转了回来,顾允逼视着他,手下动作忽然一重,他便闷哼一声,又吐出一股水来。
“呀!
你底下怎么湿透了?”
顾允恶劣地问,手又是一紧,引得他喘息越来越重,下面也越来越硬,“水流得到处都是,。”
“唔!”
他被捏着下巴,只好仰头对着他,被问得双颊愈发地红,又是气恨顾允这样对他,又是气恨自己如此不禁挑逗,只见顾允放过了他那地儿,将手伸到他眼前去,只见手上果然湿漉漉亮晶晶的,他脑袋哄地一炸,连耳尖和脖颈都开始泛红。
顾允笑着钳住他的双颊,迫使他嘴张得更开,便将那湿漉漉亮晶晶的食指和中指一并塞进他的嘴里。
“唔唔唔唔唔!”
他眼角泛红,一贯深邃冷静、弯起来又令人如沐春风的双眸盛满了屈辱和无助,他死死压抑着的汹涌澎湃的快感和羞耻感,竟流下两行泪来。
他讶然挑眉,道“这就哭了?后面还有你哭的时候呢!”
用手指蘸着殿下的精液,肏殿下的嘴巴,还把殿下肏哭了。
啊,爽。
一边想,一边挑逗着他的口腔,先是来回进出,看他红唇含住他沾满精液的手指,被抽插着的样子,只觉得格外诱人。
顾允又找到了被手巾压住的舌,捏住戏耍,笑着逼他将那液体舔净。
凌玉恒啜泣着用柔嫩的舌尖舔卷他的手指,将精液和唾液一并咽下,那沾满唾液的手巾被他取下,他张开太久的嘴巴又酸又麻,难以合拢,无力地张着,那唾液先是连着手巾,待手巾拿远了,便拉得又细又长,最后断掉,挂在唇角,格外暧昧。
顾允用手巾细细擦拭他下体,只是一边擦,他一边往外流,顾允毫不留情地嘲讽他,他被这般侮辱,虽死死忍住不发出声音,下面却愈发湿润。
“罢了,早该知道殿下是个骚的,臣越是作贱殿下,越是遂了殿下的愿。”
说罢,将湿漉漉的手巾重新塞了回去,凌玉恒被那脏东西堵住口,含了满口的精液和汗水,眼中留下泪来,身体却因不用强忍着呻吟声而放松下来。
身体里仿佛撕裂出两个他,一个他高举着礼义廉耻,痛骂着自己和他,另一个却渴望被这样蹂躏,甚至因为被辱骂轻贱而更加快乐。
“殿下可有想过有朝一日会沦为奴隶,任人玩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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