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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师爷手举宝剑,剑尖上挑,双脚一前一后牢牢站立,整尊石像由刀剑劈砍而成,粗粝而生动,剑意凛然,良久,星玉仙尊缓缓垂首,八风不动的神色慢慢漾开恶意。
祖师爷那前伸的一只脚面上铺开浓黑顺滑的布料,上面用最细、最轻、最舒服也最贵重的线绣着十二色纹章。
星玉仙尊从那袖上的龙凤看到肩头的日月,再看到顾允一动不动、朦胧昏暗处玉石一样的脸,一抚身站起来,抄起烛台,跨过香案,弯腰照亮了顾允的脸。
顾允感受到了火焰的热度,脸颊上的一小片皮肤都开始发烫。
他恳切地说:“别用鸣礼钟,别叫人。”
星玉仙尊冰凉的手指碰上他脸上红红热热暖玉一样润手的肌肤,将烛台搁在一边,边摸边问:“信之,如今你可知悔?”
顾允感受到那几根指头在脸上滑动,一圈圈回音涌过来,仿佛在讯问他一样。
星玉仙尊并不指望他的回答,甚至于不指望他有何反应,只要摸着他憔悴温柔的脸便心满意足。
然而顾允出乎意料地一抖,沉默的眼眸忽然萌生了强烈的欲望,目光以极沉的分量,反过来凝视星玉仙尊。
顾允久违的神采令星玉仙尊又惊喜又纳罕,眼睛吸在顾允脸上,弯腰不受控制地贴近触摸,手指描摹他冕旒下的眉眼,那烛火燎了顾允鬓角的几根发丝。
顾允一动未动,全心全意倾力答道:“允,亦尝扪心叩问。
自忖平生或多有错处,总出于力有未逮,非我之过;凡涉宗门师父之事奉,更呕心沥血,未有不尽心竭力之时。”
连日困锁私闺,病痛折磨,日日夜夜空望着窗楹与帐顶,身体承受亵玩与狎昵,再简单的人也会变得敏感多思,何况顾允本来就惯于劳心。
,顾允的手腕抽动起来,扬声道:“师尊,求你!”
白衣仙人双手抱杵,怀中莹莹生碧,悠悠然送身,又是一动。
昏黄的灯火流过寒光闪闪的银环,顾允额角的冷汗出了一层又一层。
数到九,那道雪白的背影不动了,顾允双目眨也不眨,不知自己是不是该舒一口气。
星玉仙尊回头望他,忽的含蓄又洋洋得意地一笑,继续的撞了第十下。
顾允脸上的表情叫他更开心了,他就这么半回着身子,玉杵又轻又快地送了两下。
顾允声音发哑:“你疯了!”
整整十二道钟声。
常年主持事务的宗门子弟自不必提,宗内养着的武道巨擘、云游历练的闲散门客也还罢了,都是些明面上的、世所熟识的角色,连长年隐世、参悟飞升的老怪老道都将不得不破关而出,遑论那些青峰交好的、或者只是欠下人情不得不还的大小门派,都将循声而来,赴此一战。
什么战?青峰宗危急存亡之战。
这就是十二道钟声的意义。
远远近近的破空声来回地叠满了白玉台,以顾允的修为能体察到的气息已有千百之数,若从云上俯视此地,便能看到众星拢聚,大地各处有千百奇兵身随召动,宛如流星射月般,荟萃一台。
台上无数的破空声反复迭宕,合成一段肃杀的战曲。
顾允僵硬的脊背反而缓缓放松下来,热意攀升,他开始感觉到冷汗贴在衣领后,面上浮现出了离奇的笑意。
事已至此。
他不顾别人听见了:“单是为了折辱我,不必搭上整个宗门。”
什么香艳的、师徒乱伦的丑闻,这是九州动荡,天下大乱!
这些来救急救亡的得道高手……
被他的师尊,狠狠地耍了。
顾允眼中充满了希望和恳求,仰着脸慢慢分开双腿,低声虚弱道:“弟子必百依百顺,听凭师尊处置。”
星玉仙尊立刻跪到他腿间,将他从胸到胯用力摸了过去,隆起的手心好像嘴一样有着奇怪的吸力,贪婪得几乎要把顾允整个吃进去。
等手掌离开时,顾允的衣服还是一片平整,内里的皮肉却被嘬了个遍。
顾允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但目光柔软平和,连忍耐也看不出,仿佛还有些享受似的,师尊手掌“咬”
到哪里,他便挺起哪里供他体验,脸颊红红的一直看着师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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