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持续承受着挑逗,被绑住的性器却完全无法发泄,只能硬胀着,他痛苦地绷紧身子,受怒火和欲火交相折磨,真是……该死!
凌玉恒眼尾被情欲染上艳丽的红,他下腹烧着一团火,几乎将他燃烧殆尽,而唯一能扑灭这团火的人骑在他身上。
他亟待纾解,如万蚁噬身,无处不疼痒,喘得不成样子,全身上下只剩一处硬着,其余皆被撩拨地如一池春水,柔软得不像样。
而顾允仍不紧不慢地挑逗他。
“臣觉得殿下渴了。”
顾允从桌上拿了一壶酒,慢慢贴向他。
顾允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两股战战的狱警,脚尖把他腰上的电棍挑到手里,彻底把他缴了械,命令他自己把衣服裤子脱光,爬进狗笼里——就像他之前要求顾允做的那样。
雇佣兵咬牙抽出了战术腰带,珍重地把它放到并在一起的两条大腿上,就着跪坐的姿势脱下了制服外套和内衬。
他弯着腰轻柔地把他们叠好,后脖颈凸起来的骨头看起来脆生生的,双手把腰带放在衣服上面的动作像是在献哈达。
最后他手指搭在裤腰,黑发中露出来的耳朵红通通的,肌肉虬结的脊背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得很好看。
顾允见他揪着裤腰迟迟不动,踩住他没了东西的裆部,讥讽道:“有什么不好意思脱的,你两腿中间是有屄还是怎的?”
雇佣兵慌忙松开了裤腰,双手按在身侧的水泥地上,夹紧顾允的脚喘气,上半身和胯间让顾允看了个遍,羞耻而鞭痕凌乱的俊脸也暴露在顾允的是线下,他神情介于快活与难堪之间,听了这话迟钝地摇摇头,眼眶里泪珠乱转,委屈地申辩:“我没有那女人长的东西……”
顾允更皱眉,抓着他鸡巴照他胸脯一顿抽,把在腥风血雨里锻炼得结实饱满的两块肌肉抽得抖来抖去,淫荡地好似乳浪,一边狠狠地用鞋底碾他的裆,一边骂他:“没长就没长,
,看着他跪在狗笼门口,脸蛋羞红地钻进去,趴在狭小的空间里,雇佣兵因长期的锻炼,身体比富贵人家出身的原身更精壮,这么钻进为原身设计而狗笼里,肩膀被夹住不能转身,臀肉挤在屁股后面铁笼条的缝隙间,鼓鼓的肉一段一段地满出来,臀缝间隐蔽的处子穴更是被那个拳头大小的圆环彻底暴露出来,他忍着羞耻窝进去,想着自己即将被顾允残忍开苞,不禁默默落泪。
顾允翻了个白眼:“滚出来!
爬的姿势丑死了,重新爬一遍!”
雇佣兵不可思议地瞪大眼,虽然没有被开苞,但这新的指令让他更感屈辱。
他默不作声地钻出来,刚爬了一步,下体就传来钻心的疼,他痛嚎着倒在地上蜷起身体,学乖了没有再捂下体做无用功,而是用颤抖的手臂支起上半身,伤痕交错的饱满胸肌堆在冰冷冷的地上,卑微地转向顾允,语气虚弱:“儿子愚笨,求爸爸教教儿子错在哪里。”
顾允目光毫不掩饰地侵略着雇佣兵堆在地上的胸肉,那被汗水刷得油滑健美的肌肉挂着白浊,流动的白浊浸润着底下红肿的“鞭”
痕,这样惨兮兮的色情画面总算让顾允心情好了一点,他继续揉着手里的肉球:“既然你已经没了鸡儿,就不能自称儿子,你又没有子宫和阴道,也不配自称女儿,就叫你——你叫什么名字?”
雇佣兵:……
雇佣兵:………………
雇佣兵:我杀了你!
!
!
!
——呃啊~~~啊啊啊………
不具名先生在一句吼叫里,声调从杀气四溢到销魂痛苦,再到肾虚蛋疼,转换自然。
顾允眉眼冷淡,把他的鸡儿从地上捡回来,拍了拍上面的灰,观察了一下从一米高摔落水泥地以后的肉棍子,确定它还有撒尿功能以后就不管了,清清冷冷、不怎么耐烦地把那脏东西用两根金贵的手指头拎到便坑上空:“再叽叽歪歪不服管教,我给你把鸡儿从下水道冲了!”
不具名先生终于万念俱灰,崩溃大哭起来:“我叫米争,米争呜呜呜呜呜呜不要冲求你了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行,”
顾允也不是什么连求饶都不能挽回的铁石心肠之人,大方地把萎靡的肉条挂在床沿护栏上——主要是不想脏了被褥,温温和和地继续刚才的话题:“那你就叫小米子了。”
米争身体一软,心里一灰,这畜牲再怎么羞辱他,他都不会痛、不会怨了,他只觉得了无生趣。
顾允想着米争的名字,米争,弭争,为他起名的人到底是希望他“争”
,还是与姓氏连着赐名,寓意“弭争”
呢?不过无论如何,米争今日绝不是个弭争之人,他心里想着别的事,嘴里漫不经心继续着话题——没错,关于称呼,他还有话要讲:“至于我呢,肉身对我来说是外物,我想长对奶子出来不难,长个屄乃至子宫也不难,你想叫我爸爸还是妈妈就随便吧。”
米争被惊雷轰得外焦里嫩,但表情仍是历尽沧桑的平静,充满恶意地回他一句:“是,妈妈,小米子知道了。”
杀敌一千,自损八……千。
但顾允并不觉得受损,反而米争仍觉得把男人叫成女人是羞辱这件事更叫他烦躁,他当然知道傻逼不可能一日之内挨几顿社会毒打就变成明白人了,但起码他能把傻逼打到不敢在他面前犯傻,顾允拎起那根肉条,“啪叽”
丢进蓄着浅浅尿液的便池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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