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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栖不语,继续往前走,直到出了垂花拱门才停下脚步,简珩走了过来,手就被她紧紧的握住。
“陪我出去走走,就我们俩,不要管你的阿珑,我才是你未来的妻子。”
罗栖拉着简珩就跑。
好不容易才走到今天这一步,简珩为她拒绝了罗氏多少精挑细选的美姬(注:在这里某大家族为了女儿将来的“性”
福也为了拉拢男方,通常会挑选侍寝的美人送给男方,既满足男方的需求,也可提前获知男方的能力),那些罗氏的美姬哪一个不是惊世佳人,自己尚都能接受,又何必容不下一个薛玲珑。
她有什么好紧张好难过的,反而是薛玲珑,没有名分,没有家族,日日都要仰望她的鼻息而活,侍寝之前还要喝绝育的汤药,此生荣辱都要靠一个男人的床榻来维系,可怜之极,可悲之极。
而她,却有资格为简珩生下流淌着罗氏血脉的嫡长子,六国为之侧目的第十七代继承人。
她亦会成为罗氏最杰出的女子,最骄傲的勋章。
罗栖深深凝望着此夜的浩瀚月空,唇畔的笑意无不充满了一个世家贵女的自信与矜傲。
这一笑,当真绝世无双,秀艳清怀。
简珩赞叹。
雅间里的玲珑与竹清面面相觑。
“他们跑了,不带我们玩。”
玲珑怔怔道。
“我要是你就追出去。”
竹清道。
“你当我傻呀,你怎么不追?”
玲珑觉得竹清最近老是撺掇她做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
我以为你不傻呢!
竹清默默的叹了口气。
当烟花落幕,玲珑等人浩浩荡荡走出思饮居,穿过热闹的人群,今年的人真多,大家都戴着面具,几乎每隔五十步就有一个卖面具的小摊位。
玲珑买了三个,自己戴上粉白的兔子,两手一扬,竹清与红娟就笑呵呵的抬手接住她扔来的面具。
展扬与商隐则不需要,他们喜欢踩在屋顶上盯梢。
“你要去哪?”
竹清与红娟寸步不离的紧跟她。
“跟我来。”
玲珑欢快道。
在夜风里奔跑的女孩,一身简洁的少年短衣装扮,轻盈的步伐,金玲玉石般的笑声,乍一看还真像一个秀丽纤细的男孩子。
拾阶而上的夜空似乎就要触手可及,满目星汉灿烂。
人群越来越稀疏,嘈杂声也渐行渐远。
取而代之的响起一阵阵悠扬的乐曲。
是拜月台。
广场周围竖立着一面面大鼓,伴着鼓捶的擂动,发出振奋人心的节奏。
明亮的火焰在场地中央的铜盆里跳跃,映照的黑夜犹如笼上黄晕的白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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