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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忍不住抬眸,心中一凛,被那双本就又大又黑的眼仁儿镇住。
她看见自己仿若一丛白兰,静静地盛开在他黑宝石般璀璨的眼眸里。
注意到她发怔的视线,简珩转眸,与她四目相对,忘记移开。
玲珑不知自己怎么了,浑身发烫,坐立不安,忐忑的别开脸。
“别乱动。”
他说。
“涂上药就不痛。”
他悉心给她上药,眼神是温柔的,可手指嘛,真不能怪他,他到底是男人,下手知道放轻已经不错了。
且别看他手指细皮嫩肉,触感到底与女子不同,生硬而滚烫
好不容易伺候一次人,她好像还挺不乐意。
简珩冷哼一声,“怎么就成这副德性了,说啊?”
“打……打架打的。”
玲珑刚要哭,被他一个凶狠的眼神瞪住,吓得眼泪立时咽回去。
“你能打过谁?”
“辛世瞻啊,我把他打的很狼狈!”
玲珑忽略了更狼狈的自己。
谁知简珩并没有高看她一眼,反而更阴沉,如果他不是那么有休养的话,玲珑怀疑他很可能会啐自己一口。
“他若想杀你,捏住这里的时候,”
简珩将手重叠在玲珑脖子上的红印,“轻轻一搓,弄断这块骨头,你便当场瘫痪,最终因为窒息而亡。”
瘫……瘫痪!
玲珑噤若寒蝉。
简珩盯着眼前这张脏兮兮的小脸,孩子般可怜,却也孩子般可恶,“所以说阿珑很讨人喜欢呢,别以为我不知你们俩以前眉来眼去。”
玲珑受不了了,那都是多远以前的事,难为他还惦记着,可他是不是记岔了,什么叫眉来眼去?
“你少含血喷人,但凡好看一点的男人跟我说句话你就不自在,你,你根本就是存心找茬!”
她不服。
简珩被她喊的一愣,凶恶道,“至少我还懂护着自己的东西!
你呢,天天巴不得我跟别人好,那你可就自由了,反正又没列入族谱,脸皮厚一点说不定还能嫁给我舅舅!
再不济也有个小白脸辛世瞻!”
“你,你这个变态!”
她的三观又一次被简珩刷新。
“我变态?你才变态呢!
想当我舅母,除非我死了!”
他喊。
前方竹清等人立刻缩了缩脑袋,皆大气不敢喘的又往远处挪了挪,连头都不敢回。
竹清一怔,“欸,先生,您醒了,没事吧?”
荀殷头痛欲裂的睁开眼,茫然的坐了片刻,周围的人皆睁大眼睛盯着他,想说话又似乎怕惊扰他。
他转过头,目光顿住,定定地落在简珩的背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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