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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殷视线里掠过一丝惊慌,讪讪地收回手,女孩早已鲜艳的绯红面颊随之跌入眼底,似五月的榴火,从耳根一直燃烧到粉色的脖颈深处。
荀殷低头清了清嗓子,迅速合上衣襟,一瘸一拐的往屋里走,半晌才道,“穿好了,进来吧。”
进,进来?玲珑木着身子有些僵硬的迈进门槛,指着含盈手里的食盒道,“这,这是我炖的鸽子汤,能吃的,我尝过了。”
含盈立刻将食盒奉上,荀殷身边的随从上前接了过去。
荀殷两只胳膊搭着楠木交椅的扶手,心不在焉的哦了声。
玲珑觉得自己的脸一直在冒热气,连乌黑的眼仁都被热气蒸腾的水盈盈的。
她僵硬道,“趁,趁热喝吧。
如果没有别的吩咐,我先回去了。”
说完如蒙大赦般仓皇逃窜。
诶!
荀殷抬眸喊了声,玲珑顿住脚,面红耳赤的微微侧着身,听候他的吩咐。
“嗯,那个,”
荀殷尴尬的抹了把脸,“我有东西给你。”
玲珑乖乖走到他身边,眼睛看着别处,“别处”
是一扇普通的窗子。
“拿去吧。”
他自腕上取下一个奇怪的东西。
玲珑目光旋即落在他手心,这不是骰子么,却是两颗连在一起,轻轻扭一扭似乎还会动欸。
“琴师并非去哪里都带着一把琴,这个可以替代琴,打开这里的机关,便可拉出七根特殊质地的弦丝,过些日子我会亲自教你。”
荀殷转眸回望她,玲珑目光一缩,心突地乱跳,匆匆别开脸,殊不知她别开的同时,荀殷也触电般躲开。
含盈非常警惕的上前两步,挡在荀殷与玲珑之间,“请让奴婢好好收起吧。”
玲珑急忙点头,“对,对,快收好。”
她竟不敢伸向荀殷的手。
荀殷想了想,沉默的将骰子递给含盈。
空气凝滞了片刻,荀殷既没开口让她走,又没有别的吩咐,玲珑搜肠刮肚在想借口,但见荀殷视线又落回她身上。
“还不走?”
他问。
“啊?走,我走。”
玲珑再次如蒙大赦,荀殷忽然笑了,对她道,“明天送素三鲜馅的扁食吧,口味清淡一点。”
含盈刚要张嘴说“您喜欢哪位大厨的口味,奴婢给您通传”
,瞬间就被荀殷瞥眸而来的锋利视线震慑,结结巴巴的闭上嘴。
玲珑胡乱点头,压根就没听清荀殷要什么,已走到门外忽然听荀殷问,“你听清了吗,就点头?”
“听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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