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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珩儿,你若追她,便当没我这个娘。”
荀素哭道。
“娘,您那一下,还不如抽在我脸上呢?您嫁入简氏,祖母还在这里的时候,可曾碰过你一指头,给你立过一天规矩?没有吧,因为祖母知道她的儿子把你当成眼珠子,你疼一下,她的儿子就疼十下,折磨的痛苦的都是她的儿子。”
他越说越难过,黑眸中的水光也深深的刺痛了荀素,只听他继续道,“下回,您要是有火没处撒就对着我吧,打死了,这条命权当还给你,可你打她,我便生不如死。”
说完,简珩就追了出去。
三个时辰后,红菱战战兢兢回到上房回话。
“夫人,少爷果然追到玲珑阁,奴婢不敢进去,守在外面看了会,少爷待了不到一个时辰就离开,后来……后来又去了,直到现在也没出来。”
荀素听得浑身发抖。
一连两天,荀素闭门谢客,谁来也不见,就连老爷也遭受池鱼之灾,被赶去书房。
只有宋姿,衣不解带的伺候左右。
荀素渐渐冷静下来,让人打听荀殷的去向,原来还未离开雁安。
无凭无据,简珩又护着那小狐狸精,荀素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没用,也不会有人信。
那她只有亲手逼小狐狸精现出原形。
想到这里,荀素已经说不出嘴里是什么味儿了。
十几年,就是养只小狗也有感情了,可她竟养了只白眼狼。
祸害了珩儿,好在珩儿脑子好使,荀素认为,只要过了冲动的年纪,玲珑就休想再拿捏他。
千算万算竟不成想,自己的弟弟也搭了进去!
弟弟本就是命苦之人,哪里经得起这种感情游戏!
!
长辈毕竟是长辈,玲珑就算再不懂事,也不可能一直躲在玲珑阁。
她还是去了上房,忐忑不安的给荀素请安。
红娟大气都不敢喘,步步紧跟,唯恐又有什么东西砸来。
再砸到玲珑身上,第一个接受少爷雷霆震怒的人,妥妥的是自己。
过了老半天,帘子后头才露出红菱那张小巧的瓜子脸,“夫人叫你进来。”
玲珑应诺,红娟抢在她前头进去。
荀素冷笑了声,你还有空给我请安,把我儿子拘在玲珑阁两天两夜,怎么就没给你榨干净?!
她是气糊涂了,只想着隔开如胶似漆的小夫妻俩,也不想想,夫君去妻子那里过夜,岂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更何况玲珑平白受了这么大委屈,于情于理,简珩都得过去。
难道要下人在心里议论玲珑挨了婆婆打,还要被夫君冷落?
“过来坐吧。”
荀素不咸不淡道,又朝红菱使了个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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