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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气得两靥绯红,正气凛然的目□□势汹汹对上辛世瞻点如漆墨的眼眸,暗暗退缩,这眼神,太奇怪了,有点吓人。
玲珑小声咕哝一声,眨了眨眼,乌溜溜的眼珠儿转向别处。
别怪她怂,还不是因为武力值低,但凡给她跟辛世瞻掉个个儿,她发誓,不结结实实揍死他就把名字倒过来写。
辛世瞻哼笑一声,怂样儿!
可他就是喜欢这怂起来都可爱迷人的样子,到底该如何是好?辛世瞻背过身,没好气道,“滚吧,这里没你什么事儿。”
你才滚,你滚你滚!
玲珑在心里嘀咕,恼他说话难听,就不能用“走”
么,把滚换成走,你会死?
回去的路上只有两个装聋作哑的魏国侍女,少了辛世瞻这个惹人嫌招人恨的家伙,玲珑感到十分轻松。
唯一的遗憾是此后三天,每每想到那乌黑的符水,她都食不下咽。
¤¤¤
从明镜岛到魏国的路程最快也要两个月。
方浅坐在又青苑的正屋整理衣物,足有二十套崭新的衣衫,并十双各色缎面的福鞋,皆是她一针一线缝补而出。
“姑姑,我不想走。”
夜笙坐了半天,才小声道。
他有张俊美无俦的脸,常常引人侧目,不过也不是很多人,又青苑总共也就这么几个,走了一批又来一批。
可他有双与方浅一模一样的眼睛。
黄衣侍女撩起帘子,斜捧一卷画轴,献给方浅。
“夜笙,见到那个人,把这副画给他,自此明镜岛再不欠他半分。”
方浅将画用细布包好。
“什么画,我可以看看嘛?”
夜笙好奇道。
“是那人的妻子。”
“给他妻子的画像便各不相欠?”
“嗯。”
“明镜岛欠了他什么?”
“我夫君杀了他妻子。”
方浅平静道。
夜笙淡淡哦了一声,并未有太大的情绪起伏。
“姑姑,”
他忍不住道,“我会想你,怎么办?”
“姑姑年纪大了,总有一天会离开,难道你一个堂堂男子汉便没法活了不成?”
方浅严厉道。
然而那张脸太过美艳,就连生气也别有一番风情,此时的严厉,看上去一点也不吓人,反倒让夜笙开心的笑起来,“姑姑,你真好看,怪不得我也长的好。”
方浅笑了笑,低头继续整理,从头到尾都是亲力亲为,最多让身边的侍女打个下手,直到有人走进来。
侍女慌忙起身施礼,简丛点点头,“都下去吧。”
夜笙惧怕简丛,一动不动坐在原地,直到对方刀子般的目光射来,“你,滚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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