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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实在疼得受不住,我给你揉揉。”
说着,她对着自己的手掌哈了口热气,搓热之后捂在他的腹部,“怎么样排骨大哥?你有没有舒服点?”
——舒服个铲铲啊。
他拧着眉头,沉着脸,抬手对她说:“你,扶我去榻上躺一会,我快疼得不行了。”
老天可真会捉弄人,这种痛苦都让他给摊上了。
所以做女人也是麻烦,月月有事也就罢,还得疼得死去活来。
柳九九招手叫来糯米土豆,让两人搀扶着周凌恒上楼歇息,自己则回房换衣服。
等她换完衣服从房间出来,糯米拉着她问:“小姐?这排骨大哥是怎么了?怎么感觉跟咱们每月经痛似得?”
——可不就是嘛。
柳九九暗笑,慧黠的眸子咕噜噜一转,拍着糯米的肩膀道:“我们能从大牢里出来,多亏了排骨大哥,他现在卧病在床,咱们得好好照顾他。
对了,月事光顾,你帮我去熬两碗红糖姜汤。”
糯米望着她,觉得奇怪,旋即抬手戳了戳自己小腹位置,问她:“小姐,您这里不疼啊?还有,为什么要煮两碗?”
“不疼,一碗给我,一碗给排骨大哥送去。”
柳九九心情愉悦,浑身通畅,她拍着糯米的肩膀咧嘴笑道:“从今儿起,本小姐有了不痛经的方法。
你赶紧去熬红枣姜汤,排骨大哥等着喝呢。”
糯米望着自家小姐,觉着小姐神不知鬼不觉回来之后,浑身上下都透着古怪,但她又说不出是哪里古怪。
柳九九想起昨晚的事情,仍然觉得是在做梦,她跑去私下问土豆,向他求证:“土豆,你老实告诉我,你一直所说的仇人,是不是秦丞相?”
土豆正杵在柜台前打算盘,听小姐凑过来这么一说,吓得手上一顿,浑身一僵。
他扭过头,蹙眉望着柳九九,低声道:“小姐,秦丞相你莫要去惹,那老东西狡猾之极,连老爷都栽在了他的手上……”
“听你把他说的那么恐怖,其实也一般般嘛,不就是一个糟老头嘛。”
柳九九将胳膊肘子放在柜台上,撑着下巴说道,“那老东西以后都不能说话了,也算是替我爹他们,报了仇。
本来,我有点想杀了他,但我觉得,杀了他不如让他生不如死的活着。”
土豆望着自家小姐“疯言疯语”
,睖睁半晌才道:“小姐……你在说什么?”
“没……没什么。”
柳九九也不知如何跟土豆讲昨晚的事情,昨夜的事情就跟她做了一场梦似得。
因为厨房没了红糖,糯米便出去买红糖,在街上,她听说丞相府出了大事。
糯米包着牛皮纸裹着的红糖从外头跑回来,气喘吁吁将手中东西放在柜台上,继而对土豆和柳九九说道:“你们猜,昨夜京城发生了什么事?”
“什么事?”
土豆拨弄着手中算盘,望着她。
糯米大喘了一口气,自顾自倒了杯茶水,才慢吞吞说道:“昨夜相府着火,相爷被人割了舌头吊在城门上……啧啧,那叫个惨啊。
还有……街上不知道从哪儿出来的传言,说秦丞相就是杀害咱们将军府三十几口的幕后黑手。”
“谁这么神通广大?丞相都敢动?”
听到这个消息,土豆震惊之余遂将多年的心结放下,那老家伙被折腾至此,只怕,也活不长。
他蹙眉望着柳九九,问道:“小姐,排骨是如何将我们从大牢救出去的?”
“他啊……你们不是知道吗?他混江湖的,他在江湖上人脉广,认识些当官儿的,塞了点儿银子就把我们给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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