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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说明我没事。”
“你有事。”
“我没事。”
“你没事的话,为什么不来上课?”
又来。
阿苦整个人都要被他问垮了,声音却还是冷的:“关你什么事?”
未殊顿了顿,“我是你师父。”
阿苦冷笑一声,“亏你还记得。”
未殊很明显地怔了一怔,“为什么这样说话?”
“我一向都是这样说话。”
未殊沉默了,目光里光影浮沉,她看不清楚,也不耐烦看。
她的手撑着桌子,手指一点点将字纸揉成了团,“你还不走?”
他看了她一眼,就往外走去。
那一瞬间,阿苦好像就失去了所有的力气,整个人瘫坐在了地上。
她背靠着桌腿,双臂抱着膝盖,将脸深深地埋了进去。
为什么这样难过?
她明明比谁都有常识,癸水再痛也痛不死她。
可是为什么这样难过?
是因为在他面前出了丑,还是忽然发现他根本就不在意自己出了丑?
他根本什么都不在意,他没有表情,他没有情绪,他没有心。
她没有听见门扇关了又开的声音,但是她闻见了一阵清幽的甜香。
她抬起头,一碗深红的药已经递到了她的面前。
“我加了红糖。”
他轻声说,“不会苦的。”
她呆呆地看着那药,“我喝过了。”
“她们给你熬的不好。”
他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她扑哧一声笑了。
“原来你还懂千金科?”
她睨他一眼,眼风轻飘飘的,像是一种撩拨。
“最近学的。”
他的目光淡淡,对于她的喜怒无常已然习惯,只是一错也不错地凝注着她。
她捧起了药碗,咕咚咕咚便喝了个干净。
然后将碗一丢,拍拍灰尘站起了身,示威一般地道:“我不怕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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