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拿药给你涂一下。”
虽然不能保证铁皮蜈蚣王的血液能够治疗好冷夏的蛇毒,但是怎么说也要试一试。
陈小峰走到一旁,将大木柱子打开,从里面弄了一些铁皮蜈蚣王的血液出来,轻轻的抹在冷夏的伤口处。
“嘶!”
当伤口处摸上绿色液体的时候,冷夏不由得吸了一口寒气。
“疼吗?”
陈小峰之前伤口被喷溅到这东西的时候是在战斗,所以也没有太去能体会这东西在伤口处是个什么样的感觉。
“不疼,就是有点火辣辣的感觉。”
冷夏觉得能忍住,毕竟这也不是太疼。
陈小峰听了之后,一边继续抹新的绿色液体上去,一边用嘴不停的吹着,减少一下伤口处的灼烧感。
冷夏就这么呆呆的看着,心里有些乱。
而且,她这时候的心跳速度,也不由自主的快了起来。
难道,这是被男人如此深情呵护的感觉?
冷夏这么多年,从来都没有谈过恋爱,因为她一直都没有遇到过能让她动心的男人。
而此刻,她却有些觉得,自己是不是对陈小峰动了情?
特别是,感受着陈小峰此时的温柔和关切,作为一个正常的女人,心房怎么可能会不被打开。
霸气的时候威武绝伦,温柔的时候就像是个翩翩公子,这样的男人,还不优秀吗?
柳眉儿在一棵树下坐着,就这么眼巴巴的看着陈小峰给冷夏上药。
她此时心里十分的嫉妒!
她甚至想,要是中午的时候那条蛇咬到的是自己该多好,那样的话,现在自己就是那个最幸福的女人。
然而,这样的事情,只能想一想而已。
江袭月在一旁,也看着这一幕,心中很不爽。
虽然表面上没有说什么话,但在心里已经将冷夏DISS了千百遍。
哼,就是被蛇咬一下而已,还要别人帮忙上药,真是矫情!
如果是我,我才不会要陈小峰那个臭上门的给自己抹药。
瞧瞧他那奴才样,对冷夏这么好,还不是因为冷夏的身份。
哼,本姑娘再怎么说也是个千金大小金,身份也一点都不差好不!
江袭月此时的心里,已经是一个戏精,不停的吐槽着。
至于张小慧,倒是没有什么多余的想法,就那么看着陈小峰。
她心里想,如果自己没有那一段经历,没有掉入那一个魔窟。
自己会不会也有机会找一个像陈小峰这样一个温柔体贴的男人,然后生几个孩子,好好的过着一家人的幸福日子。
她不敢奢想和陈小峰能走到一起,因为她的经历如果被一个正常男人知道,都会嫌弃。
就算不嫌弃,也只会是被当成玩物而已。
武佳妮在和王玉环聊着,从王玉环的嘴里知道了一些陈小峰这些年的经历。
...
没有惊天阴谋,没有腥风血雨,只有轻松简单的喜怒哀乐愁。她是御史之女,静静的只想陪着父母,看书终老,闲来伺弄花草,最怕之事就是嫁人为妻,然而怕什么来什么。父亲丢官回乡,阴差阳错,她就成了项家的小媳妇夫家鸡飞狗跳,烂糟糟事情不少。当家主母是婆婆,强悍粗野,最恨的就是读书人夫君项宝贵,据说是个常年不在家做跑船运输的商人,可怜她刚嫁过去就要开始守活寡公公怕婆婆,小姑却怕嫂子抢心上人又谁知,这样的小户人家,顶着粗俗的外表,做着风雅浪漫的营生,背后又有怎样的秘密?他是五湖四海为家的人,小气贪财,目不识丁,腹黑恶劣,他又是所谓国相,肩上的担子剥夺了他娶妻享乐的权利,原想一辈子孤身,偏偏老娘给他娶了个小媳妇,等在家里,让他百爪挠心...
张少,求你放过小女子吧!乔薇欲哭无泪的望着背脊笔直如剑,穿着一身军装的男人,哀求道。不放!张强清淡的言语中带着一丝坚定。张强,你当姑奶奶好欺负是不是,你别以为你是京城第一炮,我就怕你!乔薇厉声道。你说什么?张强微微眯起眼睛,眸光一冷。怎么?没脸了?谁不知道,你是京城生活最糜烂的男人?恐怕私生子都成群了吧?乔薇鄙夷道,说完,转身就朝远去跑去。张强望着渐行渐远的倩影,嘴角微微翘起一抹笑容老子看上的女人,还能让你跑了?...
毁她容貌废她手脚杀她父母弄哑她的弟弟霸占她的家产前世那些人将世间所有的狠毒在她面前演绎到了极致。...
曾经,他只是个来自农村的穷大学生,与她相爱,却因身份地位的差距而被拆散。为了给她更好的生活,为了给她一个璀璨的未来,他以毕业大学生身份入伍,为国御敌。他在战场舍生忘死,奋勇杀敌,只为兑现与她的承诺。现在,他功成名就回来了!将兑现曾经的承诺,给她璀璨的未来,护她一生!...
你你要干什么?黑暗的房间里,她退到角落,惊恐的瞪视着他。他轻笑着卸下领带解开纽扣,如恶魔般发狠的将她压倒在身下你!他强势侵入她的生命,对她进行残忍报复。用三年的契约,逼迫她忘记她最爱的男人。她气急败坏挣扎,要怎么才能放过我?他噙着笑,狭长的眼眸微微眯起,跟我生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