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绫人无所谓地说，“不是什么大事，她隔几天扔我一次，我都习惯了。

扔水里还是比扔墙上好，我不喜欢被砖砸到头，还要擦血，麻烦死了。”

小唯不解，但大受震撼：原来有妈妈的小孩，好像也很惨的样子。

她非常同情，连忙拉着他：“你先和我回去吧，给你换身衣服，吃点东西。”

绫人愣住，看着她拉住自己的手发呆，没意识到他就这样跟着她跑了。

他的同胞兄弟礼人和奏人从来不会和他有这样的接触，他的母亲和父亲更不会，他还会和昴打架。

他印象里的肢体接触都是凶狠的、充满戾气和敌意的、要给予伤害的。

可是，小唯牵着他，轻轻柔柔地牵着他。

他发现人类的手比吸血鬼的手要温暖许多。

身旁的树一点点退后，他只看到她淡黄色的头发，像是花瓣，像是太阳。

——

无神家的临时教室里，三大一小围成一个圈圈。

无神梓乖巧地抱膝坐着；无神悠真还没体验过教室上课，有一点小兴奋，盘着腿东张西望；无神皓则是撑着下巴，懒洋洋地打哈欠。

逆卷萌拍了拍手：“上课了哦，今天小萌老师教大家怎么交朋友。”

“第一步，打招呼。”

小萌伸出一个手指，“遇到陌生的小朋友，我们就上去说‘你好’！”

“这算什么啊？”

无神皓很不服气，故意呛声，“这么简单的事情，搞得像谁不知道一样。”

“很好呀！”

逆卷萌很高兴，表扬他，“无神皓同学很棒哦！”

……这算什么啊？！

哦，我好像说过这句话了。

不是，你怎么突然开始夸我啊？我在讽刺你听不出来吗？笨蛋小孩！

无神皓别别扭扭地闭上了嘴：“哦。”

无神悠真瞥了他一眼，在心里偷笑，然后说：“小萌老师，让皓同学演习一遍嘛！”

无神皓无语：无神悠真！

你要陪小孩过家家能别搭上我行吗？

逆卷萌关切地看过去：“那皓同学，你愿意吗？不愿意的话也没关系哦。”

搞什么嘛，这么温柔，不做显得我这个大人很小心眼诶！

无神皓睨了无神悠真一眼，看着逆卷萌，大大方方地说：“你好。”

“哇！”

逆卷萌笑眯眯地鼓掌，“皓同学太棒啦！”

无神悠真也懵了：不是，就这样也可以被夸吗？他不服气！

无神皓这家伙就爱装样子而已！

无神梓有些羡慕地看了一眼无神皓。

逆卷萌关注到了这个同学，问：“梓同学，你想试试吗？”

无神梓犹豫地缩了回去：以前在孤儿院，他也不是没试过，但是都没人搭理他。

见他这个样子，逆卷萌也不强迫，只是凑过来握住他的手，高高兴兴地说：“你好，梓！”

无神梓抖了一下，但握了回去，在她包容的眼神中，小声说：“你好……小萌。”

逆卷萌握着他的手晃了晃：“好呀好呀，梓同学也很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