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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一个胜利者的姿态,诅咒了他和那个女人。”
“那时候你只有八岁。”
“但我一语成谶,陆乔南的妈妈搬走后没多久就过世了。”
“啊……”
池安安不禁喟叹,不管这段婚外情因何而起,有何苦衷,最终只是让所有至亲都饱受煎熬。
“我不后悔让老爷子赶走他们。
我唯独后悔的,是和陆乔南说了那些图一时痛快的话,重了他的恨和他的邪念。
否则之后也不会有那么多事。”
池安安以为他指的是收购案,便笑道:“你那么腹黑,完全不用担心的。”
“你敢不敢再心大点?”
“敢!”
池安安一翻身,整个人软趴趴地伏在他身上。
她很轻,但压在胸口,还是沉甸甸的。
陆岩最近一段时间有些感性,脑中不自觉就蹦出了类似生命的重量这样文绉绉的词组。
“心大也是好事。”
他声音很低,仿佛是自言自语。
可池安安并不是没有心事的人,她的内心戏万分充足,小九九七拐八弯。
不管是陆岩还是陆乔南,都低估了她。
她常年不管池氏,他们就以为她什么都不明白了。
池氏的事,只有池安安知道根结在哪儿。
次日,她便去了贾甄家,提着大包小包,实足探亲的模样。
她到的时候,贾甄还没归家。
住家帮佣问明了身份,这才引了她进去,将她的大伯父请出来。
池安安自父母过世风波后,与伯父也一同断了往来。
多年未见,她的大伯也是老了。
那有几分熟悉的面容让池安安瞬间想起自己的父亲,如果他还在,该是怎样的模样?单这样一个念头,池安安的眼眶便湿润了。
池伯父见到池安安亦是激动,但隔着种种纠葛,言语中总有半分尴尬:“真是安安啊!”
“大伯。”
池安安叫了人,将礼物递了上去,“很久没见了。”
“是,是。”
大伯连着点头。
“身体还好吧?”
两人在沙发上坐下来,隔着主客座的距离,池安安的问候有些不痛不痒。
“好。
你工作呢?我在杂志上看到你开了画廊,是个大画家了。”
“过奖了。”
此时,帮佣递上茶水,池安安便端起抿了一口,“池含成婚,我也想道声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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