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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功无过什么都没有，”

她笑，“都说了是奖励了。”

蒋旭初垂下头，手指抵着真皮的方向盘，皮革受到压力，轻微地下陷。

“那你下次可别改口，我会记得找你要的。”

他抬了下唇角。

廖星情没有应声，高跟鞋的声音远去，蒋旭初随即懊恼地撞在方向盘上。

他也是脑子发热，都忘了基操，喇叭在方向盘的中心位置，他一头按响了，还是长鸣：

嘀——

驾驶侧的门，被从外打开了，蒋旭初把头抬起来，脑门微红，眼睛微亮，唇角微扬，尾巴也微摇，“……姐姐？”

“我想了下，还是有可取之处的。”

廖星情手搭在车门上，指节蹭着嘴角的笑意，“去后座。”

晚风轻拂而过，她撩了一把长发，吹开了她身上迷人的发香，和他已经有些熟悉的香水味道。

蒋旭初的喉结已经不听他使唤了。

他替她打开后车的门，心中隐有预感，也因这预感而心怀隐秘的愉悦。

廖星情伸出手，涂着淡色指甲油的手指放在蒋旭初的胸膛上，她甚至没用上力气，手指才往前，偏移一个三四度的锐角，蒋旭初就倒在车座上了，他把反着戴的帽子也扯掉了，随手扔在车内的地毯上。

蒋旭初斜坐着，长腿肆无忌惮地放着，他看着廖星情，伸出手，是邀请的姿势，虽然他姿态极不端正。

廖星情拍开了他的手。

在蒋旭初带着错愕的眼神里，廖星情撩着裙角，倾身进入车里，匀称白皙的小腿在晃动的网纱间，若隐若现。

当她分开双腿，跨坐上来，蒋旭初几乎是立刻仰着脖颈，上半身窜了一截，因他突然的动作，廖星情没有坐稳，她手臂隔挡在两个人身体中间，伏趴在蒋旭初身前。

“你动什么？”

廖星情嗔他。

蒋旭初的目光向下，从她方正的领口，到她踩在地毯上的高跟鞋，长裙藏起了所有的美景，“姐姐，你没穿裤子吗？”

廖星情笑了，她笑倒在蒋旭初怀里，人也有些下滑，蒋旭初搂着她的腰，“你笑什么……”

“我都穿裙子了，为什么还要穿裤子？”

廖星情还想笑来着。

“我听我妈说过，她会在裙子里穿安全裤，我以为你也穿了。”

“我穿了的，你要不要摸摸看？”

摸什么？

怎么摸？

不是，这能摸摸看？

不待小狗的毛反应性地炸起，廖星情已经捉着小狗的手，从掀得高些的裙摆下面，钻了进去。

车内开了空调，蒋旭初开车时，还被冷风吹得手冰凉。

他们的手是悬空的，裙子被相握的手支撑起来，蒋旭初眼看着他们的手一路向上，到了她的大腿边上。

他的手也越来越烫，车里好热。

廖星情穿的是长裙，蒋旭初穿的是短裤，廖星情坐在蒋旭初腿上，他们肢体免不了接触，裙子底下，他们大半是毫无阻隔地相贴着。

“宝贝，告诉你一个秘密，”

廖星情煞有其事地压低了声音，“安全裤不是长裤，它是四角的。”

她还带着蒋旭初的手，摸了一下安全裤的花边，“摸到了吗？这个是蕾丝。”

“我摸过，”

蒋旭初的声音不知不觉，变得很是低哑了，他历历数来，“窗帘，桌布，手帕，还有我妈的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