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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倒霉的时候是不是喝水都会塞牙缝?这是盒用完的。
可这是他家,谁用完的?
不对,问这个问题之前应该要先追溯一下这是谁买的吧?
没完没了,伤脑筋。
冉听随手扔了抑制贴的空盒,空盒下面的几支针剂吸引了他的注意。
透明的一次性包装袋里放着一支针管和一只小玻璃瓶,瓶身上印着三个字,冉听喃喃读了出来:“抑制剂……”
没有抑制贴,冉听可不想像昨天一样被人当变态看,更不想听教授阴阳怪气的嘲讽,更更不想让李筝觉得自己在故意释放信息素勾引他。
不管了。
冉听咬咬牙,拆开针管,笨拙地将瓶子里的药抽进针管,对准自己胳膊上的血管就扎了进去。
推完药,针眼处传来一阵刺痛,脑袋也有点发晕,可效果立竿见影,他真的嗅不到那缕烦人的甜香了。
这才安心出门。
到了课表上的教室,冉听刚迈进门视线就和第一排的介知深撞了个正着。
“……”
他合理怀疑介知深一直盯着门口。
冉听瞪着他翻了个白眼,故意绕了个大圈,坐到了李筝身旁。
介知深目光淡淡地扫过他,脑海没道理地冒出来四个字:还没消气
念头刚起,他自己都愣了愣,这四个字用在冉听身上,怎么想怎么别扭。
他和冉听斗了三年多,只是看到对方的脸心情都要烂一整天,别说消气了,气不往上涨都算好的。
介知深冷哼一声,移开了视线。
“哎呦我滴听哥啊!”
李筝鬼哭狼嚎,“终于闻不到你的信息素了!
你知道我昨天有多害怕吗呜呜呜!”
这腔调,这傻劲,还是那个熟悉的李筝。
但终归不是他。
想到这里,冉听心口那种迷茫、无归属的感觉再一次涌上来,沉甸甸地压在胸口。
“怎么了听哥?”
李筝看他脸色不对,关切道,“不舒服啊?”
冉听摇摇头,随口问道:“李筝,你是alpha?”
“……听哥你这不可置信的语气是什么意思?”
李筝的小心灵受到了重创,“我是纯alpha!
不含一丝杂质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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