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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晚上,江延笙照例回庄园吃晚饭,他回得晚,六点左右,到时江家人基本都坐在客厅里聊天。
院子里传来车子的熄火声。
开门进去,江延笙跟众人打了招呼,就去了江老爷子的书房,待了十几分钟,从书房里出来,晚饭还在准备,楼下传来喧闹的声音,他摸了摸口袋,索性拿了烟盒去僻静的露台抽烟。
温寻闲来无事,在厨房里跟着厨师学习厨艺,她穿着围裙,长发也用皮筋绑在脑后,露出耳廓和脖颈一片白皙皮肤,她正低头,十分专注地摆弄着盘子里的菜品。
过了一会,佣人都出去了,就剩她自己。
身后传来脚步声,带着危险又清晰的男性气息逐渐逼近。
温寻后知后觉,回头映入眼帘一张熟悉的脸。
她心口顿时往下一坠,脱口而出问道:“你怎么进来了?”
江延笙站在她身后,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一张本就清冷无比的脸没了平日里的情绪,加上摄人的眼神,显得格外冷漠。
厨房和客厅之间还隔着饭厅,外人无法直接看到厨房里面的场景,但声音阻隔不了,外面小孩嬉笑的声音,夹杂着电视的声音远远传来,便衬得这边格外静谧。
江延笙没回答,狭长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眼底越发深暗,晦涩。
两道视线在空中交汇,如同表面平静,内里翻涌的泉水,静静地流淌着。
她视线下移,落在他垂在身侧那只夹着烟卷的大手上。
衬衫下,男人的手臂筋络一路往下蔓延至手背,肌肉线条流畅,指节修长,蕴含着无穷尽的力量。
她觉得此刻
,的嘴,摁着她的头,硬生生将烟雾渡了过去。
浓郁的烟草气息,苦涩又呛人,瞬间充斥她整个口腔。
她被烟呛得小脸通红,咳了几声才缓过来,手握成拳用力锤了他几下,怒道:“你幼不幼稚啊!”
江延笙不顾她的挣扎将她抱起来,让她坐在流理台上,双腿分开,垂在他腰的两侧,这个姿势,透露出无比的暧昧和亲密。
她手指蜷缩,紧紧抓着大理石的台面,失去了自由,理智也被逐渐吞没。
隔着衣物攀升的体温源源不断的传进掌心,江延笙大手沿着纤细的脊椎一路往下延申,揉捏着她腰上的软肉,缓和女人身体的僵硬。
江延笙站着,她坐着,高度差距相差无几,诱人的红唇近在咫尺,呼吸相融,他没忍住,伸出湿滑的舌尖舔弄了一下,又酥又麻。
她下意识微张红唇,下一秒口腔就被全部侵占。
唇齿被撬开,直驱而入,勾着她的舌尖吮吸舔弄,尽数掠夺她的呼吸。
这样的撩拨刺激得温寻心尖都在急剧颤动,毫无招架之力。
她情不自禁地抬手攀住他的肩膀,双眼有些失神地半阖着,流理台正对着厨房的窗户,外面夜色浓黑,中间隔着大片的绿化带,院子里的照明灯光线昏暗,虚虚实实。
江延笙分开她,高挺的鼻梁抵着她的,轻喘着气,看着眼前的红唇表面闪着诱人的光泽,深不见底的瞳孔又深了几分。
陌生的脚步声接憧而至,由远及近,似乎下一秒就会推门而入。
温寻猛然抽回神智似的急忙将身前的男人推开,“快让我下去!”
他不让,态度坚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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