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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是指友人间的牵挂,可管疏鸿回身看着两人方才躺过的床榻,一时心思却有点乱。
原本是恼怒此人的轻浮无礼,可若在棠溪珣的心目中,这是一场生死诀别,情之所至,难舍难分下做点亲密之举,或许,也是可以理解的吧。
……但这事怎么就那么难以相信呢?
这人来去匆匆,却制造了一堆谜团,除了一点幽香,一截树枝,什么也没留下……等等,还是有点的。
看了会那张床,管疏鸿突然发现,在两只鸳鸯枕的中间,放着一只石榴红的圆形瓷盒。
于是他将其拿起,打开之后,里面也是红色的脂膏,中间被人挖走了一块,盒口处痕迹未干。
这脂膏一打开就是甜香扑鼻,正是管疏鸿之前闻到棠溪珣身上气息以外的那股香,看来就是棠溪珣刚才用过。
管疏鸿放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问鄂齐:“你可知这是什么?”
鄂齐:“……”
管疏鸿转头一看他神色,显然是知道的,就皱了眉,将东西怼到鄂齐眼皮子底下:“说啊?”
“……回殿下的话。”
鄂齐只好吞吞吐吐地说:“这是、这是……这是行房时为了避免受伤,用来、用来润滑的软膏……”
管疏鸿:“……”
短暂的错愕片刻之后,他的手就像被烫了一样,一把将那瓷盒扔回了床上,皱眉道:“腌臜!”
他立即拿出帕子,将拿过瓷盒的手擦了又擦,难以置信这玩意居然刚才就放在他的枕头边,而且、而且还是用过的!
用到哪去了?想要做什么?管疏鸿都不敢想!
他只想立刻离开这青楼,回府好生清洗一番。
鄂齐明白这东西会给管疏鸿带来多大的刺激。
他这个殿下,一向自持到了一种严苛的地步,寻常的王公贵族如他这般岁数的,身边姬妾早就三五成群、数不胜数了,管疏鸿却连个通房都不曾有过。
他自己说是身在异国,娶了妻妾不好安置,提防枕边人更是麻烦,这才不近女色的,可实际上他甚至连让人近身接触都不情愿。
今天却从躺过的床上捡到了这么一盒用过的脂膏,这对他来说是多么的过分。
可是,这东西到底是哪来的呢?总不能是棠溪公子其实一直女扮男装,为了跟殿下的告别,准备与他共度良宵带来的罢?哈哈哈。
鄂齐连忙打住了自己的胡思乱想,匆匆忙忙追着管疏鸿离开了青楼。
直到管疏鸿上了马车,在里面听着马蹄“哒哒”
走了好一会,才吩咐说:
“这几天对外就说我受了重伤,一直昏迷不醒。
至于西昌内部那些与我们无关的事,什么都不用掺和。”
鄂齐道:“是。”
他们作为异国人,没必要参与西昌的内乱,但受了伤也不能吃哑巴亏,只要管疏鸿一直“不醒”
,西昌那边就得嘘寒问暖,赠礼道歉,直到他满意了,就可以“病愈”
了。
鄂齐又在马车外面请示道:“那棠溪公子那边,可要派人去说情吗?”
这问题问的管疏鸿又是一闷,淡声道:“他有什么特殊的?为何要去?”
这些都是西昌的内政,管疏鸿一向最讨厌是非纷扰,更厌恶那些争名夺利、勾心斗角的丑态,无论是为了谁他都不可能破例。
更何况还是这么一个不自爱的家伙。
不知是真的喜欢他,还是见太子事败,想用美人计要他帮忙求情,棠溪珣竟然不惜去用那种献身的手段,也不知道这些年跟在那个死太子身边,都过得什么日子,学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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