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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账册和黄籍都拿上来。”
很快,几名侍卫用木板抬着一摞摞厚厚的线钉本子走了上来,放在了众人面前的空地上。
“景泰二年三月初六,小薄荷村二百七十六口,每日供灾粮八百二十八斗。
为何到了三月二十二日,该村只剩下五十余人了?其他的人丁并未销户,那么是去了哪里?该供给他们的粮食,又被分派到了何处?”
棠溪珣甚至连翻都不用翻那些册子,又示意侍卫随便打开一页,对他报了日期是四月十一。
他便又毫不犹豫地说出了那一天某地本来应该在籍的人数,实际上无故消失的人数,以及没能及时供给的物资。
见棠溪珣竟然将那些册子弄到了手,在场众人起初神情各异,有人慌,有人疑。
毕竟他们之前也不是没有棠溪珣可能会查账的准备,但是在大家想来,棠溪珣就算提前了几日,时间也并不充裕,这些灾粮发放的单子要跟人头对应,还得检查前后日期一致,工作十分繁杂。
有他查的时间,假账早就做出来了,不必太过担忧。
但谁想到,棠溪珣竟好像过目不忘一般,将上面的各处错漏信口到来,没有一处是不准的。
余刺史再也无话可说。
他还在这里想着等棠溪珣来了如何接待如何应对,为此特意请来了一位大人物相商。
却没想到他等的人还没来,棠溪珣只是打了个照面,轻飘飘的几句话,就完全决定了他抄家斩首的命运。
余刺史脚下一软,跌坐在地,周围的人根本忘记了搀扶,只是张口结舌地定定看着棠溪珣,但这次不是对容貌的惊艳,而是对才智和权势的畏惧。
棠溪珣挥挥手,示意手下的人将余刺史及他身边的几个从官带走,广袖起落间,虽清弱,但冷冽。
冯富商此时的酒已经完全吓醒过来了,早已没有了刚才的嚣张,他极力将自己肥胖的身躯缩到桌子底下,期望棠溪珣能够忘掉自己。
但这明显是不可能的,棠溪珣看了他一眼,说:“一起带走。”
冯富商心头一颤,忙大声道:
“棠溪大人,我又不是当官的,你抓我做什么呢?你可不能假公济私,公报私仇啊!”
棠溪珣淡淡地说:
“你不是半年前新纳了一位爱妾,她可是给你引荐了什么卖国求财的好生意了?”
冯富商心头一震,连忙说:
“我不知道啊!
只是在她的指点下做了几桩生意,别的事我都不清楚……”
棠溪珣形状优美的眼睛微微眯起来,神色间似笑非笑,充满讥诮,一挥手,冯富商也被拖走了。
“至于其他人……”
他环顾四周,说道:“老实回去等着吧。”
说完,棠溪珣轻轻咳嗽了几声,转身时披风悠然荡起,在众人的簇拥下离去。
他来时不露行迹,离开的时候却声威赫赫,所到之处,其他人纷纷手忙脚乱地让出一条路来,刚才的谈笑风生,全都变成了满目仓皇。
“轰——”
大门敞开,棠溪珣提起衣摆,迈出门去。
然后,他一下子停下脚步。
只见门外被月光铺出的满地白霜下,管疏鸿手中牵着匹马,身后三五随从,正带着一种复杂难言的表情,沉默地看着他。
几步之遥。
他们之间横亘的,正是如此刻夜色一样沉沉的黑暗,和两年光阴。
棠溪珣倏然怔住。
第116章风吹江畔春
云影徘徊,从月亮上掠过,两道各怀心事的目光在忽明忽暗的光影里交错。
这两年间,管疏鸿曾无数次在虚无中描摹出这张面孔,甚至好几次思念难熬的时候,他也曾夜行千里,赶到西昌来。
可是棠溪珣就是这样行事狠绝,连他的旧宅都不再住了,一次都没让管疏鸿见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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