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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电话里说不清楚,让我见面谈。
这一下我就算是不想出去也不行了。
来到客厅我对疯子说:“走,有人请吃宵夜!”
疯子站了起来,手机揣进了包里,他居然又换上了他原来的那套衣服,我嫌弃地皱眉,他说道:“这不是挺好的吗?方便!”
我有些无语,也不知道他说的方便是什么意思,方便用袖子擦嘴么?
我和疯子到夜市街的时候贺蒙已经点好了东西,他说这段时间所里加班他可是没怎么休息,吃不好也睡不好,终于他们的工作告一段落,能够有时间放松放松,所以第一时间他就来了他最喜欢的这家“铁板烧”
。
可我的心思并不是在吃上面,我问他是不是已经找到小男孩在的那个孤儿院了,他点点头:“就在桥城,不过是在市郊,而且它的名称也并不是什么孤儿院,而是一个民营的精神病康复医院。”
民营的精神病医院?据我所知桥城就两家民营的精神病医院,一家在市南路,叫宝康精神病康复中心,另一家在市郊的叫永诚精神病康复中心。
我之所以知道是因为我作为一名心理医生,很多时候少不得会和他们打上交道。
“你是说永诚精神病院么?”
我问道。
贺蒙瞪大了眼睛:“你知道?”
疯子喝了一口啤酒:“说别的或许他不一定知道,你要说精神病院他肯定知道,这和他的专业相关。”
经疯子这么一说,贺蒙也想明白了。
贺蒙点点头:“就是这个永诚精神病医院,不知道潘哥有没有去过?”
我当然去过,去过两次,都是因为一些业务往来。
贺蒙说道:“精神病医院就在蟒山脚下,不过那个孤儿院则是在后山窝子里。”
我皱起了眉头,我两次去都没有去到过后山窝子,但我听他们医院的人说过,那儿是个病理研究中心,怎么就变成了孤儿院了?
贺蒙给我夹了一块肉,又给我的杯子里续上了啤酒:“其实那根本不是什么正规的孤儿院,我听说那儿是个什么研究中心来着,不过我那兄弟又说了,那儿确实有十几个孤儿,至于这些孤儿是怎么来的,又是怎么管理的他也不知道。”
“你那兄弟在那个医院上班?”
“嗯,是个厨子。”
我拍拍贺蒙的肩膀:“辛苦了。”
可他却用一种怪异的眼神看着我:“哥,你该不会是想偷偷跑进去吧?”
我看了他一眼:“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贺蒙轻哼一声:“我兄弟说了,那个地方看守得很严,除了那个研究中心的人,平日里什么人都进不去,就我兄弟在那儿上了那么长时间的班也只进去过两次。”
“那小男孩是怎么出来的?”
我问。
贺蒙回答不上来。
疯子说:“或许是需要他出来便让他出来了。”
我说道:“今晚我就去看一下。”
我是打定了主意,我不知道这么做会不会有什么危险,但好奇心驱使我想要去一探究竟。
“我觉得这事儿最好从长计议,我担心万一出什么事儿就不好了。”
贺蒙的脸上露出排忧的神色。
疯子说道:“胖子说得有道理,我也不赞成你贸然行动。”
我笑了:“怕什么?这不还有你们吗?”
贺蒙的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我可不参与,我是警察,跟着你这么干不是瞎胡闹吗?”
疯子也说道:“别算上我,我没这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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