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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来到吉斋的楼房前面,又在几只萤火虫的绕飞间隙中从菜园绕到后面,往楼上一望,看到窗口传出朦胧的灯光。
墙边一排大树的树蔸旁的草丛里,几只蟋蟀轮流鸣唱着,似乎在赛歌,靠近两个少年脚步的地方,蟋蟀们感到了震动,暂时停止了它们旋律稍显单调的歌唱;稍远一点的辣椒丛中,本来有只纺织娘在演奏的,大概也感到了暴露的危险,停了下来。
“这下半夜了,还有灯光,是不是他们还没睡,在干什么啦?”
巴果悄悄和土生耳语。
“说不好,管他!
我们爬上去看看?”
土生说着,脱了凉鞋,对巴果一挥手,自己带头慢慢地往靠近窗户的一根大树上爬去。
巴果紧跟在土生的后面。
很快,他们就爬高了四五米,到了和吉斋的卧室窗户基本平齐的高度。
隔着一层纱窗,在不太明亮的灯光下,他们看到打赤膊穿短裤的吉斋窸窸窣窣地从床上下来,走出了房间。
毛头小子们在树上看到了西米穿着比较小的花短裤睡在床上,即使没有裸露任何一点应该严密遮蔽的地方,但此情此景也是平时看不到的。
于是,两个小子看得很认真。
巴果在偏下的位置,想看得更真切,把头向窗户处伸了伸,一根细树枝被折断,发出不大的响声。
西米翻身,只有背影对着土生他们。
土生被树枝折断的响声吓着了,赶紧往下溜。
巴果看到这情景,也赶紧下树。
两人把刚才恢复了热闹对唱的蟋蟀们吓得又暂时噤声。
两个少年在月光中摸索着穿上鞋,强忍住笑,又风快地跑回了土生的家。
两人悄悄钻进土生的房间,关上门后才轻轻笑起来。
“哎,你看清楚了吗,就是吉斋老大伯的短裤有不有什么异样?”
土生问同学。
“切,我才没注意那小老头,我只是看那衣服遮不到的白净女体了。
要知道,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女人那样睡着。
当然,还看到了萤火虫。
真没白跑一趟!”
巴果还沉浸在刚才的兴奋中。
“我也是!
怎么样,我没骗你吧,那女人是不是还不错?”
“嗯,还可以,只是年纪大了点。”
“又不是要你和她来一腿,只是开开眼。”
“你小子别傻,”
巴果神秘地,“如果刚才是你在那个床边,我敢肯定你会控制不住,也会就汤下面的,嘻嘻嘻……”
“所以,有句俗话说得好:男大十岁离母,女大十岁离父……”
堂屋里传来响声,是土生的父母谁起来了,土生和巴果只好赶紧打住,又开始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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