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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姣好的神情似乎有些迷惘,但又很快点点头。
可那双温柔缱绻的眼眸随着她点头忽然复杂又黯然,令玲珑感到不安,但她一时又不知错在哪里,搭在他肩上的素白小手紧张的扣紧,写满疑惑的美眸轻轻眨了眨。
简珩又气又无奈,骂了她一句“坏东西”
,还打了她圆润的臀,脆生生的一巴掌似乎又激起了他的兴致。
玲珑不解自己哪里坏,却被欺负的不剩一丝力气,任由他揉圆搓扁。
末了,还要她喊“好哥哥”
。
世上怎会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她咬着下唇不肯。
又是一夜浓情蜜意,道不尽的绵绵情话。
¤¤¤
这里的下人不大爱说话,态度不冷也不热,一应茶水所用皆供应周全,但跟从前一样,禁止踏出院门半步。
好在有了简珩,形同软禁的日子变得没那么难熬。
玲珑坐在炕上低头做针线,是方男子用的帕子,豆青色,用比头发丝还细的银线锁边,只在一角绣上一丛兰草。
阳光从窗棂里投过来,淡淡的撒了娇柔的身躯一身碎金,简珩迈入,这岁月静好的一幕恰好映入眼帘。
听见动静,玲珑抬眸,眼神豁然亮了,那份毫不掩饰的喜悦让人看着就怦然心动。
“简珩。”
她欢快的靠近,小手抱住他胳膊。
简珩十分享受久违的被黏着的感觉,默默地看着她爱娇的模样,真可爱,这才是他的阿珑。
将泡好的枫露茶递给他,玲珑道,“这两天安静的我心里不安,冷谦是不是还有什么过分的要求?”
确实挺过分。
简珩微微蹙眉。
原以为单凭子嗣这个筹码可以坐下来与冷谦对弈,殊不知有些东西超出意料。
一个时辰前,冷谦突然说,“我要见的人是方浅。”
简珩诧异,很快又恢复如常,“祖母不见外人。”
“是不见外人,还是不给她见外人?”
冷谦讥讽。
家事与外人无关,简珩掠过冷谦的话题,直言道,“淳安之死,祖母付出了极大的代价,被你迁怒一次,毁及一生,如今就别再打扰她的晚年。”
“她不会说谎,我要她亲口承认这个孩子。”
冷谦的眼里满是对简珩的不信任。
他怎会让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儿反客为主。
这样对祖母未免太残忍。
简珩不会同意。
彼此各有牵制,这场谈话虽然不愉快,却也风平浪静的暂告段落。
暂告段落不是因为还有下次和谈,而是和谈到此结束。
大家都是聪明人,很多事情不用说就互相明白。
下一次见面,冷谦只会问简珩何时见面,而不是允不允许见面,但凡简珩敢有半分迟疑,他必命人剁下玲珑一根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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